admin 2025-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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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老庄非村庄,是一位著名艺术家、学者。他出生在衡水,成长在沧州,后来定居在北京。他本名庄树鸿,因崇尚道家哲学而自号老庄。
中国几大网络媒体之一的中国网,于2007年5月21日直播访谈老庄时,称他是“当代集大成的艺术家”。此称谓令不识老庄的人着实惊奇!
因为“大成”区别于“小成”由“术”而“道”;“集大成”必须有成就的堆积,此称谓是不可随意冠之和轻易担当的。而了解老庄的人尤其中国文化中心北京的一些艺术界人士认为:说老庄是“集大成的艺术家”,他当之无愧。
书画大家老庄
称一个艺术家是“集大成”,自然要靠成就来证明。老庄的成就不是单一的,也不是两项,更不止三项四项,而是个多方面的聚合体。现在,画家多,书法家多,画家兼书法家的也大有人在,而画家兼书法家又是指画大师、内画大师,同时还是诗人、作家和哲学学者的人,则寥若晨星。这样的人物,老庄即是。而今,主攻单打,题材局限的画家很多,而人物、花鸟、山水、工笔、肖像、漫画全能者,属凤毛麟角。这样的画家,老庄即是。
老庄就像一座艺术大山,其中蕴藏着丰富的宝藏。历数他的成就,建树了诸项高度——
指画,借鉴古今,创立自我风貌,画论、画集多部问世;
内画,将写意、泼墨、卡通手法及书法等微缩于方寸壶内,开创内画新流派;
花鸟画,创作题材宽泛,墨趣生动传神,充满天趣;
山水画,一改写实传统,独创心像山水画法;
人物画,以文学、哲学为根基,突出道家画风;
肖像画,在照相稀少的年代,能以给人画像谋生;
瓷画,指画画瓷,开宗立派;
漫画,1962年始发表漫画,多刊登于《漫画世界》《中国连环画》等高端刊物;
书法,博采古人众长,深研何绍基,章法错落聚散变化,稚拙狂野自成庄体;
小说,曾在大型文学期刊发表中篇小说;
诗歌,绘画多以自作诗题跋,诗书画交相辉映,并出版有几部诗集;
散文,文风优美,思想深邃,曾被某报特约为《诗画人生》专栏主笔;
童话,三卷本图文并茂《宙父童话》被两家出版社出版;
哲学,《人间二话》《庄子译说》等数部著作出版,曾应邀登上北京大学等的学术讲坛。
欣赏老庄书画或读过老庄著作的人,多为他的艺术造诣、学识、文笔、深邃思想和精神世界所折服。有人惊叹:了解了老庄,方知什么叫艺术家,什么叫学富五车,什么叫天赋奇才!
任何成功从来没有偶然,其背后是酷暑严寒,含辛茹苦,上下求索,甚至历尽磨难。老庄从认字时就喜欢写、画、读书,一生修行炼丹。上师范时,他课外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几乎读遍馆里的书,人们说泊头师范图书馆应改名“庄树鸿图书馆”;他被错划“右派”流放劳改盐场,因痴迷于绘画,见误滴到工程图纸上的一滴墨,灵感一闪,指头勾勒,画成一条栩栩如生的狗,于是再遭厄运。后来,生活平稳了,他便挂起“抱一斋”的斋号,小楼一统,陶醉于笔耕、泼墨,饕餮自己所需的营养。若干年里,老庄像春蚕不停息地吃桑叶,像蜜蜂无休止地采花蜜,不曾浪费一寸光阴。有着超凡灵气和悟性的他,学问撑鼓弥勒肚子,发丝和皱纹都透出艺术的灵光。
在许多人眼里,老庄早已功成名就,理应名扬天下。然而,他并未被所有人知晓,这无疑和他不事张扬、内敛的秉性有关。老庄的诗、文、哲著作一本又一本,但他对“社会学”“关系学”却十分缺乏感觉。一个人成名,真才实学、卓越成就是根本,但也不能否认“功夫之外”的东西也相当重要。当今“包装”“炒作”近乎时髦,而老庄不谙此道。
老庄国画作品
在常人看来,老庄丢弃了太多的名利机会:早在1979年,老庄就和韩美林等大师同到北京人民大会堂参加全国著名工艺美术艺人大会,并受到华国锋、胡耀邦、邓小平、叶剑英、李先念等领导人的接见;1980年,人民美术出版社为他出版的《庄树鸿指画选》,创下该社建社以来出版的第一本个人指画专著和新时期河北省出版个人画集第一人的两个第一;1987年,香港收藏家协会梁知行会长专程到沧州邀请老庄去香港办展,之后在香港大会堂举办了“庄树鸿指画、内画、书法三项合展”,李嘉诚等世界名流出席剪彩仪式,展览轰动了整个香港;1989年,老庄在日本举办画展时,天皇的亲戚请老庄为天皇画像,承诺重金酬谢和天皇会见,他当场回绝:“我不能违背中国人的良心,给座金山我也不画,因为你们至今还未为侵华而向中国人民道歉!”庄先生那么多鲜亮异彩的经历,本身都具备“包装”“炒作”的由头,但他从不声张,只是自己写写日记了之。他说过,艺术不是为了“包装”而存在,不应颠倒了珠与椟关系,艺术家要靠作品说话,炒作可得一时热闹,而能否被历史接纳,要待时间和空间来验证。
有成就的人多有个性,的确,老庄就“咯”劲十足。上世纪八十年代初,老庄从工厂被调到地区文联机关,当上司给他分配行政工作时,他说,我是写字画画的,你给的工作我干不了,如果非让我干不可,那就再把我调回原地儿去吧,在那里我可以尽情的读书画画。地区成立了画院,领导找庄先生谈话,让他当院长。
老庄国画作品
老庄说,我只会和文房四宝打交道,哪当得了官呀,要我当就当个副院长吧。后来有关方面推举老庄当政协委员,他很干脆地说,参政议政我不擅长,还是把名额让给别人吧。当年,中国美协组织一次全国性专业画家美展,有位中国美协副主席来河北督导创作,曾问老庄打算画什么?老庄回答,想画钟馗。副主席说,你选的题材是不是离政治远了点?这样的作品恐不受欢迎。老庄不高兴地说,画家的创作应该是自由的,怎能受题材约束?那我退出这次活动。从此他再不参加任何有“框框”的展事。一次,老庄的一个弟子向他报喜,说自己是中国美协会员了,且希望庄先生也申请加入。老庄淡然一笑:这个和我关系不大,入不入这会那会,我还是我呀。记得1999年,他在中国美术馆举办了“老庄书画展”,众多媒体人、学者和“粉丝”纷纷找上他,采访、交流、拜师、求教或收藏作品,按说此时当是他风光、荣耀的时候,而他却悄然隐身,走马中原,漫步濮水寻找钓梦庄周的影子;追觅骑牛西出老聃的踪迹去了。如此这般,往俗里说,老庄确实“吃亏”很多。然而,有着仙风道骨本色的老庄先生,恰恰视功名利禄为过眼烟云,他眼里的财富只有学识。
老庄犹如成熟的穗子,果实越饱满越是垂着头。不管人称他“大师”“大成”或“大山”,他自己都头脑清醒,虚怀若谷。他的艺术道路就像登山运动,肩背探索的行囊,踏过一峰又一峰,一峰高过一峰,峰峰连绵,攀登不息,目标总在心中,直至一览众山小。
老庄这棵高耸的艺术大树,植根于燕赵这方水土,他首先是河北人的骄傲。
作者:知名书刊编辑•出版人张东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