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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多年前,这位民国奇女子,开创了无数个第一

admin 2025-02-22 96

今天是三八国际妇女节,女性的节日。当代的中国女性,早已顶起半边天,在一百多年前的民国,女性又是怎样的形象?

民国是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年代,在纷纷乱乱的大时代中,有那么一群传奇女性,她们风华绝代同时才情万千,风情万种又不失端庄大方。她们或是倡导女权的教育家,或是杰出的革命家,或者替父报仇的侠女,或是跨界精英,或是文采斐然的诗人、画家,或是耀眼的社交女王、艺苑明星……

总之,她们是活跃在民国舞台上的一群美丽聪慧的精灵,用她们的才情、智慧、勇气,点亮民国女性的天空,时隔百年,依然难掩光芒。我们在三八节的今天,就讲述那个时代最受瞩目的传奇女子中,民国第一奇女子——吕碧城。


吕碧城

吕碧城奇在何处?她被赞为“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是诗人、政论家、社会活动家、资本家,是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之一,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中国第一位动物保护主义者,中国新闻史上第一位女编辑,第一位女性撰稿人。她是总统秘书,革命家闺蜜,商界奇才,却终身不婚。在20世纪头一二十年间,中国文坛、女界以至整个社交界中,她创造了“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的奇观,却在一百年后的今天,被遗忘,被冷落,如同一颗尘封已久的明珠,不为人知晓。那么,让我们透过历史迷雾,走进传奇女子吕碧城。

少时诗名备受称赞

1883年,安徽旌德一户姓吕的书香门第,迎来了家中的第五个孩子,父亲吕凤歧看着怀中软糯粉嫩的婴儿,当即给这颗掌上明珠取名为“兰清”,这就是未来的吕碧城。兰清这个名字,仿佛也预示了吕碧城未来风华绝代,却又寂静清冷的一生。

安徽六安的吕家大宅

吕碧城父亲吕凤岐,是光绪三年进士,曾任国史馆协修、山西学政(相当于教育厅厅长)等职,思想较为开明,母亲严氏是清道光-咸丰年间女性文坛领袖之一沈善宝的孙女,可谓家学深厚。

安徽六安吕家大宅中关于吕碧城的介绍

清末年间,世风日下,不满官场黑暗的吕凤岐决定辞官还乡。在故乡安徽的庭院里,父亲将心思全部用在了陪伴子女上,每日教导他们读书识字,研墨作画,吕碧城与姐妹们度过了最初的快乐时光。

吕碧城书法

幼年的碧城就表现出过人天资,尤其在古诗词上颇有天分,字还没认全,无数诗词就烂熟于心。5岁那年,吕碧城与父亲在花园散步,看到池塘边的柳树在风中摇曳,父亲说道:“春风吹杨柳。”话音刚落,吕碧城便接了一句“秋雨打梧桐”。她的早慧,让父亲大为惊喜。

安徽六安吕家大宅中吕碧城的照片

12岁时,吕碧城诗词书画的造诣已达到很高的水准。有着“才子”和“诗论大家”美誉的樊增祥(字樊山),是吕碧城父亲的同年进士,有一天读了一首署名“吕碧城”的词,不禁拍案叫绝:

绿蚁浮春,玉龙回雪,谁识隐娘微旨?夜雨谈兵,春风说剑,冲天美人虹起。把无限时恨,都消樽里。君未知?是天生粉荆脂聂,试凌波微步寒生易水。浸把木兰花,谈认作等闲红紫。辽海功名,恨不到青闺儿女,剩一腔豪兴,写入丹青闲寄。

樊增祥(字樊山),同治光绪年间著名诗人

当有人告诉樊增祥,这是一个12岁少女的作品时,他惊讶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断然不敢相信“夜雨谈兵,春风说剑”,如此荡气回肠的词章竟出自一个小女孩儿之手!在吕碧城诗词集中,樊增祥曾作七绝称赞她:“香茗风流鲍令晖(南朝著名女诗人,著有《香茗赋集》),百年人事称心稀。君看孔雀多文才,赢得东西独自飞。”

吕碧城词集内页

遭遇变故离家出走

吕碧城9岁时便与同邑一汪姓乡绅之子订婚,13岁那年,她的家庭发生了重大变故,父亲病逝。吕碧城的母亲是继室,生了四个女儿没有儿子,吕碧城两个同母异父的哥哥之前已去世,在封建礼教下,女人没有继承权,利欲熏心的族人见吕家再无男丁,迫不及待想来争夺财产,甚至勾结土匪将母亲绑架,威胁如果不交出吕凤岐的遗产,就残忍撕票。

危难之际,吕碧城给父亲的朋友和学生写信,四处求人告援,其中包括时任江宁布政使、两江总督的樊增祥。在樊增祥的干涉下,囚禁多时的母亲得以脱险。

青年吕碧城

吕碧城凭借自己的才华与胆识救母故事,在家乡传为佳话,却引起碧城“夫家”戒心: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能量,这样的媳妇日后过了门,恐怕难以管教,于是提出退婚。在那个年代,退婚对任何女子而言,都是一种奇耻大辱。然而,心高气傲的吕碧城没有哀求、没有哭泣。但这段痛苦的经历在碧城心里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烙印,也成为她终生难以抚平的创伤。

吕碧城诗文书法

失去依祜的母亲,只能带着女儿,投奔在塘沽任天津盐运使的舅父严凤笙,开始寄人篱下的生活。在舅父家中,吕碧城发奋读书6年。塘沽离天津很近,天津有很多租界,在近代得风气之先。戊戌变法之后,废缠足、兴女学、倡女权的维新思想狂飙突进,深入人心,无疑给吕碧城也打开了一扇新思想的窗。1904年春,天津女子学堂即将开办的消息传来,吕碧城约了舅父属下一位方夫人,准备到天津“探访女学”,却遭到了舅父骂阻。舅父说女孩子应该在家中“恪守妇道”,“抛头露面跑到天津研究什么新学?”

舅父的阻骂,激起吕碧城骨子里的要强与反抗,愤怒之下,她“决与脱离”,连行装也没来得及收拾,就在第二天逃出舅家,踏上去往天津的火车。这在当时,无疑算得上是惊世骇俗之举。吕碧城后来撰文回忆说:“然予之激成自主以迄今日者,皆为舅氏一骂之功也。”的确,正是这“一骂”,吕碧城迎来命运的转机,从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才女,成长为一位极具时代影响力的新女性。

青年吕碧城

更幸运的是,这封信被当时《大公报》的总经理兼总编辑英敛之看见了。英敛之,名华,号安蹇斋主,立宪党人,倾向维新,写一手漂亮文章,于1902年在天津创办了《大公报》,上世纪二十年代又创立辅仁大学。英敛之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教育家英千里的父亲,著名艺术家英若诚的祖父,著名导演英达的曾祖父。

英敛之

惜才爱才的英敛之看到吕碧城的信后,亲自探访问明情由,对吕碧城的胆识与文采很是赞赏,当即决定邀请她担任《大公报》编辑,搬到报馆居住。

到天津没有上成“新学”,吕碧城却自此成为我国新闻史上第一个女编辑,《大公报》也成为吕碧城登上文坛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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