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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之鼎晚年佳作之《王原祁艺菊图》

admin 2024-12-04 72


《王原祁艺菊图》一向被认为是禹之鼎晚年佳作之一,该图绘王原祁在庭院中赏菊的情景。画中的王原祁方脸长髯,身着长袍,持杯端坐,神态悠然,气度雍容;榻前放置精心栽培的盆菊、蒲草,几上放置内插瑞菊的红釉双陆式花瓶一个和盛有香炉的套盒一只,榻上置书函、画卷之属,布置井然有序;身后两仆侍立,画面右侧一仆抱瓮而来。这些衬景的设置无不衬托出王原祁的高雅性情,并含蓄地点明其身份与地位。


清禹之鼎王原祁艺菊图卷故宫博物院藏

王原祁面部以细线勾勒,淡墨微晕,脂赭烘染,色彩鲜润,富有立体感;衣纹线条兼取多家之长,有飘洒流畅的兰叶描,也有顿挫有法的钉头鼠尾描,既富变化,又有质感,颇具表现力。显而易见的是,禹之鼎成功地再现王原祁因上了年纪、有了斑点而不均匀的肤色,除了底色外,看得出眉骨与鼻梁的「T」字部位颜色略浅,眼睑、脸颊、笑纹等深处则因赭石晕染较深,所有的颜色巧妙地交融成自然的气色,正所谓「晕者四面无痕迹,察其深浅亦层层渍出为妙」。


清禹之鼎王原祁艺菊图卷(局部)故宫博物院藏


单国强曾专门分析过禹之鼎肖像画的艺术风格:禹之鼎并不囿于单一技法,融会江南画法与墨骨画法而得心应手。由于江南画法是以色彩堆叠为主,在一定程度上能提高彩度,而墨骨法的优点则是结构清晰、坚实,富立体感,所绘肖像既有淡墨渲染的骨骼结构起伏,又有重彩粉质的明亮秀润肤色。从《王原祁艺菊图》来看,禹之鼎的肖像画的确如此。

直至二十世纪初,《王原祁艺菊图》一直被珍藏于王氏后裔之手。光绪三十三年(一九〇七年)秋,王原祁七世孙伯蕃持画邀请族叔公王祖畲进行考证、鉴赏,题于《王原祁艺菊图》卷后。根据王祖畲的题跋并结合人物形象推论:所绘当是王原祁在康熙四十四年(一七〇五年)后任画院总裁、户部侍郎时画像,因而表现出一副志得意满,踌躇满志的神情。


清禹之鼎白描王原祁像南京博物院藏

根据画面内容推测,《王原祁艺菊图》与另一幅禹之鼎的《白描王原祁像》应为同年所作,因为依《白描王原祁像》款识「丁亥重九后长安(这里的「长安」乃是清代文人对京师的普遍称谓)客窗禹之鼎写」,《王原祁艺菊图》所绘即是王原祁赏菊、饮酒之情景,与重阳节习俗吻合。榻上置放书函、画卷之属似乎暗示出王原祁当时的身份。


清禹之鼎王原祁艺菊图卷(局部)故宫博物院藏

一般而言,绘制肖像画的最初目的在于记录个人的相貌特征,然其内涵超越于个人容貌之上。需要说明的是,在画像绘制之初,画家与像主经过沟通与协调,共同决定画像的形式与内容,进而呈现出像主的个人形象。画中像主的个人形象并非现实生活中像主的真实呈现,而是在把握像主个人相貌特征的基本前提下,进行形象形塑,当中包含个人容貌姿仪的修饰美化,物品选用所展现的个人品味,服饰穿戴所塑造的特定身份。这种刻意形塑出的个人形象,透过画像的绘制与保存得以固定。画像完成之后,像主再于像上题赞明志,道出自己的志趣、理想以及生命依归,可与画中形象互相呼应,为画中选择文人装扮的形象作进一步的说明,俾使画中像主的形象更加明确完整,且更具丰富内涵。


清禹之鼎王原祁艺菊图卷(局部)故宫博物院藏

肖像画的创作模式有两种:一是写生方式,即正襟危坐,面对面直接描绘;二是默写方式,即暗中观察,凭藉记忆描绘。由此,可以推断:康熙丁亥八月,已由翰林院侍讲学士转任侍读学士王原祁度过了自己的生日,步入六六大顺之年,邀请了已誉满京师的肖像画家禹之鼎为自己画像。禹之鼎精心准备,在与主人沟通之后,创作粉本,后选择菊花这一重阳时令物象,描绘了王原祁品菊花酒、赏菊的形象。


清禹之鼎王原祁艺菊图卷(局部)故宫博物院藏

在这次创作活动中,由于在绘制《白描王原祁像》时已明确说明了创作时间,再加上《王原祁艺菊图》中的物象时节性已经十分鲜明,禹之鼎在《王原祁艺菊图》中也就没有明确标署日期,仅以「广陵禹之鼎敬写」表达对像主王原祁的敬意。之后,王原祁也未在此图上留下任何题跋或印款,将之密藏于自己的书斋中。

清禹之鼎王原祁像轴常州博物馆藏

就风格而言,与《王原祁艺菊图》相比,禹之鼎在《白描王原祁像》舍弃了相对琐碎的细节描绘,以简练的写意笔法形象地再现了王原祁的体态、神韵和气质,不失为一幅简笔画佳作。禹之鼎为王原祁画像并非仅此两件,江苏省常州博物馆亦藏有一件禹之鼎《王原祁像》。画中王原祁在山水间,磐坐于巨石之上,幽篁相伴,造境雅逸,用笔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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