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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之兴怀——刘恒军书法展

admin 2024-11-26 78

说在前面

——作者自述

抱云堂开业之时,哥几个约定每人搞一个个人展览。时光真快,转眼八年过去了。文谦、占飞、文奇、沛成、小雷、补生等兄长都在抱云堂成功的举办了个展,当然也包括已故的史守仁兄。

比起诸位兄长,无论是对艺术的理解或是创作实践,我自己认为都是有差距的。所以一直没有勇气把自己的作品集中起来公开亮相。

这八年,对于书法我不敢有一丝懈怠。尽管没有三更灯火五更鸡,但日日临池,点灯熬油也是必不可少的。继军兄弟的鼓励增加了我的勇气,媳妇再丑也要见公婆嘛。

经常会遇到朋友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书法?我怎么走上了书法之路?这是个既平常又在今天看来充满传奇的故事。

我出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那个时候多数中国人都在饿肚子。由于母亲吃不饱,没有奶水喂养我,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把我交给了祖父母带到了老家---晋西北的一个只有骡、马驮着垛子才能进去的小山村里喂养。原因是在那里还能有一些粗糙的食物以保证夤弱的我不至于夭折。到了该上学的年龄,由于城里文哥闹的凶,我又出奇的淘气。祖父母那时都已年迈。就把我送到了村里面的小学堂里,一方面学些文化,更主要的是每天有一定的时间把我托管。

学堂只有三间破旧的窑洞,两个老师和一些歪歪斜斜、摇头晃脑的桌凳。学堂里把二十几个孩子分成俩个班,各占一间窑洞,各一个老师代课,另外一间窑洞就作为老师的宿舍。我和几个刚刚入学的孩子分在了年龄比较小的班上,老师发一管毛笔,和一页仿影。自己备一方小砚和一锭小墨块,记得第一节课就是老师教我们怎样研墨,然后就是一通的糊涂乱写。

许多细节忘记了。留在我记忆里的只有那墨香和笔道在纸上潤化氤氲以及温润天真的墨线让我非常陶醉,至今记忆犹新。尽管那只有两年多时间(1967年夏秋到1969年党的九大召开),可这段时光对我后来迷恋书法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大概算是我学习书法的启蒙时期吧。

现在想想,苦是苦了些。我还是感谢那个时代的。感谢那个养育了我的祖辈和父辈们,也让我度过快乐童年的小山村;感谢我的祖父祖母对我的抚养;感谢那3间破窑洞的小学堂里弥留在我记忆中斑斓的墨香,让我一生都如痴如醉。

老家对我的影响是巨大的,是我今生都会深深眷恋的地方。

一九七六年春,我还有半年就初中毕业,我还有三个半月就满15岁。我响应号召上山下乡又回到了山西老家,插队到了另一个小山村。这个村子离我的祖籍的那个地方大约六十华里。那时候我们知青住在老乡家里,我房东是一个旧社会教过私塾,解放后又当过人民教师的退休先生,写的一手好字,方圆十乡八里有名。在农村插队两年多他教我写字。

山西真是个有传统底蕴的地方,我现在对文化,对书法的痴迷都得益于我在我的青少年时期在山西生活的那些年。我为我是一个山西人骄傲!

一九七八年底返城,我被安排在工厂当工人,刚刚回城的我兴致满满,和经历了文革十年的其它青年一样,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知识的渴望。

我母亲的同事,当时在包头市造纸印刷公司当经理的王叔见我爱写毛笔字,就为我介绍了一位老师。

记得是晚冬的一个下午,我拿着自己写的几幅字按照事先的约定,来到当时的东河区文化馆。那是我第一次和我的老师麻天佑先生见面。麻老师看了我带去的字,首先是表扬。

这是后来对先生了解多了才知道的,先生对学生和后学多是赞扬和肯定。然后再给你指出不足和需要注意和改善的地方。先生和我说“学习书法要从临贴开始。”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写毛笔字叫书法。在中国历史上还有许多的书法家,比如:颜柳欧赵、欧虞储薛、张旭、怀素。从此我才真正的开始了我的学书之路。并深深的爱上了这门古老而又日久弥新的传统艺术。

那几年,由于刚刚结束文革,学习风气非常浓郁。老艺术家们也焕发出了新的生命。老先生对后学来者不拒,傾筐倒匣,敦品励学。年青人对知识如饥似渴,虚心求救、尊师重道。至今我还是以为那个时期是我生命中经历的最好时期。

记得有一次,大概是一九八一年夏秋之交的一个午后,当时在《》当编辑的胡晓先生带我去拜访阎汝勤先生。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个刚满20岁的黄牙小雀,而汝勤先生已然名重北疆,位尊德隆,是包头书画界的泰山北斗。汝勤先生住东河团市委老院的一所一层房子,窗外许多植物遮当了阳光,屋里有些昏暗,阎老午睡刚过,端坐在一老式靠背椅子上。先生当时还不到六十,精神矍铄、气宇轩昂。两只眼睛里面流露出安定和智慧。经胡晓先生介绍后,我即拿出我临谢的柳公权向阎先生求教,先生说“颜筋柳骨千秋楷法”写柳一定要写出骨力,要体现出骨感。并建议我找些魏碑看看。那次,阎先生谈了许多学习书画方面的道理和一些文人趣事。印象最深的是我说我都二十岁了,才刚刚起步学习,基础很差,有点晚了。先生对我说:“什么时间开始学习并不重要”并生动的说:“齐白石先生三十岁开始画画,活了九十六岁,画了六十多年。所以才如此成就。一个书画家重要的是长寿!”临别,阎先生赠我一本文革前出版的《旧拓张猛龙碑》

后来先生活到八十九岁高龄,成就了其不凡的艺术人生,可见先生所言不虚。

我还记得先生身后墙上悬着的一幅行草琴条,上书老杜“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两句。是汝勤先生自书座佑,用笔遒劲老道、整体神完气足。让观者震撼,我觉的老一辈艺术家他们身上的那种精神和强大的内心世界需要我们晚辈去慢慢的品味。

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我主动丢掉了机关工作下海做生意。缘起是因为每月微薄的工资,除了维持生计已没有能力应付自己对兴趣爱好的开销,所以对人生进行了重新的设计。

个人创业尽管百般艰难可还是有了更大更自由的空间,经常外出让我有更便利的条件。每到一地,都要抽时间去拜访当地书画名家,和他们的交流和交往渐渐多了以后,除了讨教一些艺术上的问题,还开始收藏他们的作品。经过积累这些都成为我后来敢于开办抱云堂的底气。

2000年开始我客居北京,也是由于对书法的兴趣,我有缘和王镛、石开、邱振中等当代书坛代表人物过从。让我增加了见识、开拓了眼界。特别是对书法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和认识,这些让我对书法更加痴迷。商海沉浮近二十年,始终让我放不下的还是书法,在经商之暇,坚持操管弄墨,把得意与失意,欢欣和苦闷装在了书法这个筐里。这种慰藉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

和文谦、小雷在补生家一顿莜面吃出了2006年的“敕勒风书法七人展”、随即于2007年开办“抱云堂”。从此,把自己的兴趣爱好和事业联系了起来。

假如这个世界上还有因果的话,《敕勒风书法七人展》是因,“抱云堂”就是果。

无论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自己的抉择,书法将注定是我的宿命,让我梦魂萦绕。

在包头的书画圈里,我是个辛运的人。白铭、阎汝勤、恨石、胡笳、刘金琼、许淇诸先生与我都有许多交往,把我视为忘年交,百般眷顾,垂爱。麻天佑先生,传道、授业、解惑,于我恩同再造。当今同道大多是朋友兄弟,有的亦师亦友,对我情同手足,信任、关照。后生晚辈,对我敬重拥戴,百呼百应。这些都让我尤是感激。

当今经济社会,有人把自己打扮的十分光鲜,无非也是想在市上获取好利。更有甚者把书法分成国家级、省级、市级。我真的不了解国家级,省级的书法各应该是啥样?我也从没有计较自己是那个级别,因为这对我没什么要紧。诚然,有的人写字是为了生活,而我把书法视为生命。因为我喜爱它,爱的彻底,深入骨髓。不管是命运的安排还是自身的迷恋,我和书法已经扣在了一起。对于这门充分发展过的艺术,我至今没能够想明白我能为它做些什么?面对浩如烟海的经典,除了敬畏和虔诚的学习别无它途。

尽管这样,丝毫改变不了我对书法的热爱。因为它给予我的比我想要的还多,它让我快乐,使我陶醉,对我魅力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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