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 2025-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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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姝影只因多吃一碗饭,就被哥嫂嫁给了邻村的男人,听说他家徒四壁,还一气克死三个媳妇,林姝影这次嫁过去,估计也逃不过一个被克死!
既然左右多是死,那她便死在外面,于是林姝影从婚房窗户逃出去,又赶上天空下起鹅毛大雪,在漫无目的路上,跑了一个小时后,终于抵不住又饿又冷,冻晕在了路旁。
她身体一阵滚烫,是被热醒的。
林姝影打量一圈屋内,是她逃走的房子无疑,心里一阵的忐忑、恐惧,忙撩开被子,幸好身上衣服都齐整,才让她长舒了一口气。
不行,她还是要逃一回,正打算起身穿鞋,就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推门走进来,手里端一杯红糖水,一脸腼腆的朝她说:“喝吧。”
“你是,谁啊?”
林姝影记得,她那未来丈夫,应该是一脸络腮胡,还黑黢黢的,而眼前男人,虽也是糙汉的样子,脸却是有些白皙,还有力挺精致的五官,让她竟看呆了。
难不成,他是钱凌舟找来的打手?故意把她看牢,不给再逃婚的可能?
她见眼前男人,身形挺拔,一身的腱子肉,还有不怒而威的气场,就让她害怕的后背冒冷汗了。
“我叫江峻远,喝吧,不然就凉了。”
他羞红脸的,将红糖水又递给她,四目对视,林姝影白皙精致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让他耳朵都跟着红了。
江峻远一直独居,这还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孩子如此亲密的待一起呢。
林姝影捧着微烫的红糖水杯子,眼神防备的盯着他,“是你救的我?在哪里救的我?你可有碰的奇怪的人?”
她心里害怕,会被钱凌舟再给抓回去了。
江峻远轻咳一声,才淡定的回答,“在钱庄附近的路上,没有看到其他人,姑娘,你是要回家吗?我可以送你回去的。”
他救人从不求回报,更何况林姝影还是先救人的那一个。
一想到,八年前,她笑盈盈给自己塞馒头的神色,以及帮他擦眼泪细腻入微的动作,江峻远就心里一阵的暖意。
因为在母亲去世后,林姝影是唯一给他关心的女人,也只有她在乎自己的死活,就算是无意的关心,那也让他感激不尽了!
“不,不用了,我现在又累又困,能先睡一觉吗?”
“嗯,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随时叫我。”
江峻远关门走了。
林姝影才敢大口喘气,好险,自己总算是逃离钱凌舟了!
只要是不嫁给他,她就算多一条活路,短时间内也不能回哥嫂家,林姝影心里不禁有了盘算,那就是赖在这里,据她观察,江峻远是个老实厚道的人,只要她卖惨、装可怜,估计能够成功。
在这里住了三天,林姝影就开始负责做一日三餐,以及收拾家务的活,而江峻远除了进山打猎,就是去河里钓鱼,有时还采一些药材,所以跟着他,林姝影生活水平提高,吃得好穿的暖,还能有闲暇招猫逗狗,偶尔还能睡个午觉,日子别提多惬意了。
“江大哥,这是送你的鞋垫。”
林姝影将纳好的鞋垫,递给他了,本就为讨好他,所以格外用心,普通的鞋垫,愣是有种别样的景致。
第一次收到礼物,江峻远脸颊一红,结巴的说:“谢,谢你了。”
“不客气,你救过我一命,我对你好是应该的,江大哥,你有喜欢的女人吗?”她试探的问。
林姝影想有个落脚地,就必须摸清江峻远的底细,万一无意伤害旁的女人,那她就于心不忍了。
“没有。”
在他心里,暗恋不能明说,尤其是喜欢的人就近在咫尺,他更讲不出口了。
“那就好。”
她笑着长舒一口气。
见他一脸的诧异,林姝影忙解释的说:“我的意思是,你长得好看又会挣钱,以后一定能遇到更好的女孩!”
看她要走,江峻远轻声说:“这给你。”
是一张白狐狸皮,毛色光泽,没有一根杂毛,一看就是好货。
若是拿到铺子去卖,最少也得两三百块。
林姝影心里一阵的窃喜,现在是七零年代,江峻远随随便便就挣到,普通家庭一年的收入,跟着他,自己岂不是赚翻了!
看来古人讲的,福祸相依,一点没错,她这算是撞大运了。
“江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明天就拿它去镇上,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有了这钱,再买几个小猪仔,来年就有吃不完的猪肉,想想都美。
江峻远眉头一蹙的迎上她眸子,“我这是给你的,这块狐狸皮,可以做一个袄子,外加一个狐毛坎肩,女孩子都怕冷,你万一想回家了,穿着它也暖和。”
一听他说回家,林姝影抗拒的摇头,苦笑着说:“江大哥,我是个孤儿,你要是不嫌我烦,我可以一直陪你的,把你当亲哥一样照顾,你说好吗?”
“好。”
他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自己喜欢的女孩,却只想当他妹妹,江峻远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但转念一想,只要她愿意待在他身边,陪着他,那便也就够了。
见他答应,林姝影心虚的长舒一口气,不过他这般厚道,自己还欺骗他,就有些自责了。
但倘若给他当媳妇,就能名正言顺的住在这里,有吃有喝,还不会再被随便嫁人,那就是两全其美的好事了呗。
从这一刻开始,林姝影心里暗暗发誓:她一定要嫁给江峻远!
夜里,窗外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林姝影披一件棉袄,就蹑手蹑脚推开隔壁房门了。
“谁?”
江峻远敏锐的翻身,正好与爬床到一半的林姝影,四目对视,“怎么是你?”他红着脸狐疑地问。
两人近在咫尺,林姝影一个手心打滑,一头扎进他怀里了。
江峻远本能要推开,却被她抱得更紧,林姝影怯生生的说:“江大哥,夜里太冷,我能在你旁边睡吗?”
“不行。”他红着脸拒绝。
林姝影从他怀里钻出,迎上他的眸子,一脸委屈的说:“江大哥,就是靠一起取暖,你不会紧张了吧。”
“那也不行。”
江峻远一张俊脸变得阴沉,一字一顿的又说:“林姝影,你是女孩子,怎么不知羞的。”
她苦笑着摇摇头。
“江大哥,我带着被子来的,而且这么一张大床,足够咱俩躺着睡了,夜里天寒地冻,万一我冻感冒了,你就真的不自责?”
说了一通,他终于默许,起身添一把柴,屋里的炕头又热了几分,而他收拾完一切靠在墙边的时候,林姝影已经呼呼睡着了,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可爱。
他是个正常男人,岂会不知她的心思,但万一哪天她后悔了呢,此时此刻,隐忍才更好。
一招不成,林姝影又想到另一招。
她在偏房泡冷水澡,直到身体瑟瑟发抖了,才踉跄着起身穿衣服,果然半夜就高烧不退了。
“林姝影,你醒醒。”
他将人儿扶起,靠在自己身上,林姝影艰难的睁开眸子,挤出一丝笑的说:“江大哥,我就想多撇些柴火,没想到竟冻感冒了,不过你不用担心,睡一觉可能就好了,嘿嘿。”
她最后安抚的一笑,让江峻远眉头一皱了,“都烧糊涂了,我送你去村里的医务所。”
林姝影摇了摇头。
“去那里花钱,你帮我用酒搓搓手、搓搓脚,很快就能降温了。”
“好吧。”
他虽是答应,但心里也有自己的主意,万一天亮还不退烧,那自己扛也要把她扛去医务所。
林姝影美眸微睁的盯着他看,许是发热的缘故,竟觉得他脸上尽是心疼和紧张,那皱巴巴的眉头,看着就别扭,她探手小心地抚平,“江大哥,你是唯一在意我死活的人,你都不知道,我娘死得早,哥哥惯听嫂子的话,我有时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睡的也是露顶的偏房,不怕你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喝红糖水!”
“嗯。”
他温柔地帮她搓着手,一脸宠溺的眼神盯着她,想不到都是苦命人,心中不禁发誓:以后再不会让她,吃一点苦头了!
林姝影趁机抱住他的腰,“江大哥,你真好。”
因为烧退,人也虚弱无力了,她就这样靠他怀里睡着了,一睡就是一整夜。
翌日清晨。
江峻远趁她翻身,终于解放了胳膊,他晃一晃发酸的胳膊,望一眼明媚的太阳,几步走出院子了。
他想着去山里碰碰运气,或许能打到一些野味,就能给她补身体了。
“江大哥,哪里来的鸡?”
林姝影站在他身后,故意在耳边轻声细语的说。
“我从山里打得野鸡。”
她靠的这么近,江峻远脸红心跳加快,看他的眼神,也似有闪躲。
林姝影对于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更是胆大的贴近着他,纤细的小手,故意的蹭一下他的脸颊,若有若无的接触,让江峻远直接吓的站起身了,“林姝影,你还感冒,赶紧回屋里躺着。”
“江大哥,我已经好多了,做饭我擅长,还是交给我吧。”
她凑近的,从他手里握住了汤勺,指尖的触摸,让江峻远脸红到耳根子,借着去院子里打水,就逃之夭夭了。
而站在厨房的林姝影,见他逃走的样子,竟笑颜如花儿了。
起先,她只想试探,后来竟有些喜欢上这种,似有似无,虚无缥缈的错觉感,并有些上头。
如果可能,她倒真想嫁给江峻远,跟这个糙汉过一辈子!
“江大哥,炖一锅的鸡肉,你咋只吃烤地瓜。”她心疼的问。
江峻远可不会说,是他不舍得吃。
他清下嗓子,才淡漠的说:“我最近喉咙有痰,所以只能吃些粗粮,林姝影,你爱吃就多吃,我还打了一只野鸡,两只野兔,足够你吃的了。”
林姝影盯着他许久,才眼眶发红的说:“江大哥,你对我真好。”
“我说了,只是凑巧自己不能吃。”他的解释更为苍白了。
林姝影嘴角挤出一丝甜笑,“江大哥,你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像你这么厉害的人,应该早就搬进城里住了,怎么会一直住在山脚下呢。”
她只想更多的了解他,从而引起共鸣,说不定就能走到一起了。
“我娘去世的早,我父亲,他不缺我这个儿子。”他说完,脸色都变暗沉了。
第一次听他说身世,林姝影对他只剩心疼了,她主动的握紧他的手,一脸感同身受的说:“江大哥,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直陪着你,那你愿意吗?”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林姝影紧张的样子,让他不忍说重的话,“你,真愿意一辈子,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过日子?”
她捣蒜般的点点头。
“连我父亲都嫌弃我,你竟要跟我一起,林姝影,你根本不了解我,话不要说得太满。”
他因为父亲的漠视,而被赶出老宅,从此就一直住在山脚下,过着独来独往的生活,林姝影的突然出现,让他竟有了想成家的念头,只是像他这样的人,配吗?
林姝影看出他的煎熬,凑近在薄唇轻吻一下,才说:“江大哥,我哥哥嫂子,为了省下一碗饭,竟把我嫁给了三十多的男人,他克妻,连着克死三个媳妇的那种,让我嫁给这样的男人,我与孤儿有何区别?”
“原来你不是孤儿。”他眉头一挑的反问。
其实,他早就知道,毕竟林姝影是他从钱凌舟手里,转手而来的,因为赌钱欠了一大笔钱,竟把新婚妻子拿来还债,钱凌舟远比她印象里的,还要坏的多!
先是哥嫂的贱卖,又被未来丈夫二次转手,林姝影还真是命够苦的。
“咳咳……,江大哥,我骗了你,你生气了。”
林姝影心虚地问。
江峻远笑着摇摇头,“你安心住在这,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就难为你,跟我一个糙汉住一处,你若哪天想进城,我还是可以帮你。”
她一脸感动的点点头。
对林姝影而言,江峻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进城她才不稀罕,只想早一天拿下他。
某天。
林姝影去小卖铺买酒,远远就看到了熟人,转身想跑,却被钱凌舟给堵在墙边了。
他一脸笑意的盯着她瞧,许久,才嘿嘿的说:“林姝影,给我钱。”
“啥?你脑子有毛病吧。”
林姝影一脸嫌弃的瞪他一眼,想着转身走人,却听钱凌舟低声说:“林姝影,是我把你让给江峻远的,瞧你现在水灵的样子,不该感谢我吗?没想到你,也有这样的福气!”
“啥?你说清楚。”
而钱凌舟却摇摇头,见状,林姝影把身上仅有的十块钱,都给他了。
见钱眼开的他,才笑着说:“他说你救过他,我就纳闷了,他身强体壮,需要你救吗?林姝影,等我有钱了,我再把你娶回家,打结婚证的那种。”
“你凭啥认为,放着江峻远,我会选择你呢?”她嘲讽的一笑。
人贵有自知之明,而钱凌舟恰巧缺这个。
“他跟我说过,这辈子不会结婚!你要跟他,一辈子不清不楚吗?我虽说不靠谱一些,但我可以给你名分,而且我也喜欢你,林姝影,我说的都是真的。”
钱凌舟气呼呼的拿钱走了。
因为林姝影告诉他,这辈子就爱跟着江峻远,有本事找他抢人吧!
夜里。
林姝影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饭,还烫了一壶酒。
“你,也喝酒。”
江峻远见她先喝一杯酒,一脸狐疑的问。
“江大哥,我有话想问你。”
林姝影说完,又微抿一口酒了,她今晚就想喝醉。
“你问。”
他按住了酒壶,淡淡地开口。
“江大哥,我是被钱凌舟抵债给你的,对吗?”
他先是一愣,但还是诚实的点头。
林姝影一脸悲伤的迎上他眸子,“江大哥,你为啥对我这么好?”
“你救过我,但那不是主要,我就觉得你一个女孩子,不该受这么多苦,林姝影,你怪我隐瞒你吗?”他似有紧张的问。
她笑着摇摇头。
“江大哥,我长得瘦又做不了农活,你要是不嫌弃,我想做你女朋友。”
他一时间愣了。
“你不愿意?不喜欢我?”她紧张的追问。
江峻远用指尖挑高她的尖下巴,“你真的喜欢远离人群,跟我过苦日子?林姝影,你原本可以有更好的生活。”
她长得美,人也善良,不应该埋没在自己身边的。
爱一个人,就应该给她更好的选择。
林姝影凑近,在他薄唇亲昵的印上一吻,才轻笑着说:“江大哥,有你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江峻远一阵脸红耳热起来,却正视的望着她,“我一个糙汉,你真的喜欢?”
她捣蒜般的点点头。
“喜欢,一眼就相中的喜欢!”
林姝影借着几分酒劲,将他推倒在床边,用指尖轻划过他的俊脸,痴痴的说:“江大哥,你可以吻我吗?”
还不等他回答,林姝影就俯身靠近薄唇,亲昵的一吻,而江峻远第一次回应的,加深了这个吻,这一操作,让她欣喜若狂了。
江峻远随后吻上了额头,并将她抱紧在怀里,才低沉的说:“林姝影,你还记得八年前,那个下暴雨的下午,你把一个落水的男人,从河里救上来吗?”
“江大哥,原来是你。”
他笑着点点头,抱她的手力度更大了,“起初,我只是去他家要欠了三年的钱,但钱凌舟把晕倒的你,塞给我的时候,你耳边的心型胎记,让我一眼认出你,林姝影,我说这么多,不是要你报恩,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我偷偷惦记你这许多年,你可反感?”
林姝影一喜的,在他薄唇吻一下,才痴痴的说:“我欢喜得很。”
这一晚,他们只是相拥而眠,但彼此心里都是喜悦的,一些话讲开,那他们便是不同了。
只是,林姝影有些沮丧,她原以为会有改变,江峻远却只是亲一下额头了事,让她有些郁郁寡欢。
又这样过了一个月。
江峻远对她,最多就是亲吻和拥着入眠,看似两人是亲密的关系,但只有她清楚,他不愿碰她!
就让她抓心挠肺的,想要一个答案。
小卖铺。
“姑娘,又来打酒。”
老板笑着打招呼。
“嗯,麻烦给我打满,对了,老板,可有啥下酒菜?”
“红肠,猪下货,还有老咸鱼,你看想要哪个?”老板笑着介绍。
林姝影指一指老咸鱼,“我就要这个。”
吃了这个,就会口干舌燥,就不信他还能冷静自持。
她一脸笑盈盈的,拿着吃的回家,却在门口看见一辆车,在这个年代,一脸黑色轿车,就是富人的象征了。
客厅里。
江峻远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盯着炉火。
而坐在他身旁的张诗妤,一脸期盼的盯着他,“江大哥,我这次是来带你回家,江伯伯让我给你带句话,毕竟是江家孩子,总归要回来的。”
“真是他说的。”
“嗯,江伯伯还说,让我们俩结婚,这样就再没人对你指指点点,江大哥,你在山沟沟里住了八年,吃了不少苦吧,还有那个女人,她是不是故意赖在你身边,如果你不方便,我可以帮你解决麻烦。”
麻烦?竟把她比作麻烦,林姝影脸色瞬间就白了。
“她的事,与你无关。”
江峻远冷厉地与她对视,让张诗妤脸色一沉,但还是维持基本的礼貌,“江大哥,我们是儿时的同伴,你的遭遇,我最是能感同身受,要不你想一想,我改天再来找你。”
张诗妤转身要走,就瞥见站在院里的林姝影,她故意的将身体偏向江峻远,假借错位,让林姝影误以为,他们正在接吻。
当她走近了时,还不忘殷勤的笑笑,“你就是林姝影吧,我是江大哥的未婚妻,感谢你这些日子对他的照顾。”
话刚说完,江峻远就疾步走过来,似乎生怕林姝影被欺负。
“她没欺负你吧。”他一脸关起的的问。
这时,轿车已经扬长而去了。
林姝影一脸小心地问,“江大哥,你要离开这里吗?”
“不会。”
江峻远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在耳边轻柔地说:“我去哪里,都取决于你。”
“我买了许多好吃的,咱们今晚喝一杯呗。”
“好。”
炉火烧的很旺,两人围绕炉子坐一起。
江峻远轻咳一声,才主动地说:“姝影,她只是我的邻居,我与她没有关系。”
“嗯,我信你。”
林姝影笑着点头,顺势给两人倒满酒,才又说:“江大哥,但你一直不亲近我,是因为她吗?”
“不是。”
他脸颊微红了。
江峻远能说,他之所以冷静自持,是不想让她看低自己。
在他这里,男人要有自制力。
林姝影丢下酒杯,凑近的坐在他腿上,眼神灼灼的盯上他的眸子,“江大哥,我要跟你在一起,你若是不愿意,可以推开我。”
话落,她动情的吻上薄唇,肆意的亲昵,让他仅有的理智全失,也是在这一晚,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林姝影本以为,她会是那个主导的人,相反,江峻远竟如一头猛兽一般,让她有些后怕,主动的招惹他了!
“醒了。”
江峻远见她醒来,在额头亲吻一下,放在纤腰的手,加重几分力度,两人贴得更近了。
“嗯。”
林姝影羞红脸的,将头埋进他怀里了。
不得不说,看似冷静的男人,一旦被撩拨起来,爆发力是让她又爱又怕的,而且几次下来,林姝影俨然已经累到无力,但自己惹的火,哭着也要奉陪!
“昨晚,你还好吗?”
他柔声问。
林姝影捧着脸,在他薄唇吻一下,“我挺好的,江大哥,昨晚在一起,你不能后悔吧。”
她心里有些担忧,毕竟钱凌舟说过,江峻远不想结婚,也不想被任何事和人束缚,那他,会因此敢自己走吗?
江峻远将一个玉镯子,戴在她手腕上,才深情一片的说:“姝影,这是我母亲留下来,她说要送给未来儿媳妇,你愿意吗?”
“当然,求之不得!”
“那好,我们就永远不分开。”
江峻远收回以前的话,不结婚,不找女朋友,二是发疯一般,想要将林姝影留在身边,为她而改变自己,心里甘之如饴!
“你再睡会,我去给你做早饭。”
江峻远要起身下床,却被她从身后抱住宅腰,声音娇滴滴的说:“江大哥,我要你陪我睡。”说到最后,声音低到尘埃,而林姝影也脸颊红到发烫了。
见他一愣,她忙又打岔的说:“你不是要去做饭,去呗。”
一阵的沉默。
江峻远褪去了外衣,又躺回了床上,才脸红的望着她说:“我突然也想再睡会儿。”
有时,被烘托的气氛,只在一瞬间就变得不可收拾,尤其是初尝甜头的他们,就更加乐此不疲了。
林姝影一直以为,是她的主动,才让江峻远一步步地沦陷,但她哪里知道,他是甘心为她而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钱凌舟的破房子里。
张诗妤扫一眼,家徒四壁的房子,眉头一挑的说:“我可以帮你还清债务,不过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倒是想,但江峻远能放手吗?”
钱凌舟又不是傻子,给钱就帮人办事!
江峻远看似无欲无求,却是十足的练家子,而且也是心狠手辣的主,若是跟他抢女人,自己真没那胆量!
“有钱能使鬼推磨。”
听她这么说,钱凌舟摇头的反驳,“我可以试试,但不保证一定成功。”
“有钱又有美人,你必须要成功,钱凌舟,事成之后,我还会给你一笔钱,你可以带林姝影远走高飞,就不怕有人会难为你了。”
“一言为定!”
钱凌舟接过厚厚的信封,笑望着张诗妤离开,心里不禁想,有钱了,他要先玩个一天一夜,至于林姝影,那就看运气了!
钱是白给的,他从来也没承诺,一定要带走林姝影吧。
刚走进院子。
江峻远正在劈柴火,见是钱凌舟,“你咋来了?”
对于不请自来的人,他没多少耐性。
“我想还你钱。”
钱凌舟把300块钱,一股脑地放在椅子上了,余光瞥一眼客厅,林姝影正在收拾家务,被养丰腴的人儿,前凸后翘,让他忍不住的咽口水了。
“不需要。”
江峻远懒得看,直接回绝了。
钱凌舟凑近他,讨好的又说:“江大哥,那林姝影本来就是我媳妇,现在我有钱了,自然是要把她赎回去,你不能夺人之妻吧。”
“她现在是我媳妇。”
“那不行啊,”
钱凌舟还想说,却在看到江峻远脸色一黑,吓得愣是不敢再言语,一个人闷声蹲在地上,瞅着屋里的人儿,就心痒难耐,又悔不当初。
“跟我出来。”
江峻远一挑眉,先一步走出院子,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鸡,一脸笑意的走进厨房,今晚就吃炒鸡了。
林姝影念叨许久,今天终于能满足她了。
张诗妤望一眼,已经大门紧锁的房子,气的脸都青了。
才不过几天功夫,钱凌舟就趁就跑了,果然赌徒,是最不值得信任的!
“小姐,要不我把他追回来。”司机低声说。
张诗妤摇摇头。
“不用了,还是想想,如何对付林姝影吧。”
一个农村丫头,竟能抓牢江峻远的心,还是有些能耐的。
不过,据她所了解的,林姝影似乎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最近就要回来了。
夜深人静时。
林姝影抱紧他的腰,在耳边轻柔地说:“江大哥,我们住在一起,也快半年了,村里人都议论我们俩,你说我咋跟他们解释呢。”
她把难题丢给了江峻远。
江峻远才在她额头吻一下,才宠溺的说:“姝影,我们领证吧。”
“可你,父亲是个富商,我只是一个穷丫头,还有蛮横不讲理的哥嫂,我不想拖累你。”她口是心非的说。
他轻点下她的鼻尖,“我只是一个私生子,他丝毫不在意我的死活!而唯有你,才是我一生所求,说起来,你的救命之恩,我不敢不报,所以,姝影,嫁给我好吗?”
“好。”
林姝影感动的,环住他的脖子,凑近吻上薄唇,心里一阵荡漾了。
他们都是苦命的人,彼此取暖,彼此怜爱,才是最幸福的事,而她已经开始畅想,婚后的生活,有多甜美了!
然而,一切皆有变数,江峻远在一次打猎回来,竟被父亲派的人带走。
临走时,他轻吻一下她额头,深情地说:“姝影,等我回来。”
“好,我等你。”
而他一走就是三天,杳无音讯,让林姝影开始坐立不安了。
门外这时,传来敲门声。
“是你。”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昔日的朋友,秦毅墨,他一身得体的衣服,阳光的笑容,让她有些局促了。
“我能进去坐坐吗?”
见他期盼的眼神,林姝影只能点头,“进来吧。”
两人坐在桌子旁,她递过去一杯茶,许多年未见,今个独处一室,竟让她拘谨到脸红了。
“林姝影,我去你家找过你,大哥告诉我,你已经嫁人了。”
他似有失落的说。
“秦毅墨,你去了南方发展,事业还顺利吗?”
她笑着岔开话题了。
秦毅墨微蹙眉,说:“开一家自己的铺子,每年挣的不多,但足以负担日常开销,林姝影,我这次回来,是想看一眼你。”
“我挺好的。”
他顿一下,才艰难地开口,“林姝影,听说你是被迫嫁给江峻远,若是有啥委屈,我拼尽所有也会帮你。”
“我一直都很幸福。”
秦毅墨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我听说,江峻远家世显赫,而他父亲有意让他娶门当户对的女孩,你这么信任他,真的不会被伤害吗?”
他声音温柔,却是直接刺痛了林姝影,她听后,嘴角挤出一丝笑,“我答应会一直等他,更何况我已经无家可归,就算他不回来,有这么个落脚地,我也算赚到了。”
“可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秦毅墨心疼的望着她,想要伸手抚摸她脸颊,却被刚走进门的江峻远,出声打断了,“姝影,我回来了。”
他脸色一副病态,眼底发黑,人也消瘦许多,似乎是大病一场的样子。
林姝影顾不得有人在,一头扎进他怀里,“江大哥,你吃饭了吗?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她刚要挣脱,就被江峻远又拉回怀里,低头在粉唇深情吻一下,一解相思之苦后,才看向一旁的秦毅墨,“家里有客人,你们聊,我去做饭吧。”
看似平淡无奇,他眼神里的防备,却让秦毅墨苦笑了,“天色已晚,我就先走了,林姝影,我改天再来找你。”
“我帮你送他。”
江峻远交代一声,就跟秦毅墨一同走出院子,待两人门口的大树下时,他才冷淡的说:“趁人之危,我不会给你再接近姝影的机会。”
秦毅墨一笑,“你敢说没隐瞒林姝影?江峻远,你这次是好不容易回来,她不知情,我岂会不知,如果不想被我趁人之危,你就保护好她,不然,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在临走时,秦毅墨又轻声在他耳旁说:“我会时刻盯着你的,只要你敢背叛林姝影,不论付出多大代价,我都会从你身边把她带走。”
“你没有这机会。”
江峻远冷厉地说。
“那就走着瞧呗,等你当上江家的掌舵人,在来趾高气昂的威胁我吧!”
秦毅墨终于走了。
江峻远回到屋里,看着林姝影正在床边,收拾他换洗的衣服,深情款款的从身后抱住她,“明天,我们就去办结婚手续。”
这时,林姝影竟身子一颤,她这次犹豫了。
“你不愿意了?”
江峻远紧张的问。
林姝影踮起脚尖,在他薄唇印上一吻,才痴痴的说:“最近发生太多的事,江大哥,我们先维持现状,等到一切都安稳了,我们再结婚,好吗?”
她没有一刻,不想跟他结婚领证,但自己独处的这三天,让她想明白一件事,自己以为的般配,或许有时也并不般配。
至于他们能否走到一起,那就只能看缘分了!
“好,我都听你的。”
江峻远宠溺的眼神,让她脸红心跳加快了,彼此心意相通,顺势倒在床上,今晚,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了。
山脚下的河边。
林姝影走到河边,等候多时的张诗妤,直接递给她几张照片,轻声的说:“我有时都怀疑,你是否爱过江峻远,他为你与他父亲对抗,伤痕累累不说,还放弃回到家里,他母亲最大遗愿就是希望,他有一天被家里人承认,而你亲手毁掉这一切,试问一句,你为他有付出过什么呢?”
“我在好好爱他。”
张诗妤听后,噗嗤笑了,“真是可笑,就为了跟你在一起,他不得不赖在这穷乡僻壤,明明可以当一个成功人士,非要为配你做一个糙汉,林姝影,你好残忍!”
“我可以走,但他就一定娶你吗?”
林姝影苦笑着反问。
“那你先走啊。”
张诗妤讽刺的朝她笑笑。
“好,我可以短暂的消失,但若那时江峻远还不选你,就该是你离开了。”
“一言为定!”
这次谈话后,林姝影果真离开。
跟江峻远说的是,她想回娘家静一静,而自己却是一个人住在桃园里,然而直到彼此分开,她才明白了啥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还有思如潮涌、日渐情深的感觉,如此的心理动荡,险些就要将她逼疯!
江峻远也没好哪去,天天忙着进山打猎,总把自己搞得一身的伤,却还总是阴沉着脸,好像下一秒就癫狂的那种,整的身边人都躲得远远的,就连张诗妤也不再折腾,半点不敢打跟他结婚的事了。
“你,你咋来了,我好像没欠你钱吧。”
大半夜的,钱凌舟正在听收音机,身边还有女人陪着,突见门被踹开了,吓得忙往女人身后躲,一副没出息的样。
“林姝影,你知道她在哪吗?”
钱凌舟定睛一看,才猛然发现,江峻远一身脏兮兮,胳膊上还有血迹,脸上也是血迹斑斑,就让他更忐忑了,“我,我早有媳妇了,再不敢打她的主意,江大哥,你可别吓我。”
他以为江峻远要杀人,谁料,竟看到江峻远眼眶泛红,似有绝望的说:“她娘家发生火灾,我救出她哥哥和嫂子,可是唯独不见她。”
他踉跄着转身,却被钱凌舟一路追出来,“江大哥,我可以帮你找到她,不过,”他贪婪的搓一下手。
“钱都给你,我只要林姝影。”
一夜之间,桃花全开了,远远望去,如一片花海一般,十分的精美绝伦。
“钱凌舟,你来干嘛。”
林姝影见他往自己身边凑,不耐烦的说。
“我是来告诉你一声,江峻远出事了。”
“你骗我。”
前两天,她还远远望着,江峻远在河边钓鱼,突然就说出事,这不是胡扯。
“你娘家失火,他冒死救出你大哥,大嫂,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不等他说完,林姝影已经跑远了。
家里。
漆黑一片。
林姝影借着一丝的月光,点燃了蜡烛,还来不及扫一眼屋里,就被一个有力的手,直接拉进怀里了。
“该死,钱凌舟竟骗我!”
江峻远在她粉唇亲吻一下,才声音低沉的说:“他没有骗你,我也是刚醒来,咳咳……”
一阵的咳嗽过后。
林姝影有些恨自己,这番折腾了。
一向干净利索的江峻远,如今竟消瘦的脱相,看他脸上的伤痕,她心疼的眼眶通红,伸手抚上额头的烫伤,自责的说:“一定很疼吧,对不起,我不该耍性子离开的。”
他温柔在她手背吻一下,才回答,“我打算把房子整修一下,不知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林姝影感动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江大哥,你不怪我使性子离开?”
他傻笑着摇头。
“那你不想回到江家了吗?”
林姝影不想他为自己受委屈,不被承认,是他一直以来的痛!
现在有机会改变了,却因自己,而让他生生放弃这个机会,她始终是自责的。
“不想。”
林姝影还想说,却被他用手封住嘴,“姝影,我承认,在遇到你之前,能被父亲承认,是我最在意的事,但自从有了你,能跟你待在一起,哪怕吃着煎饼配咸菜,我也心甘情愿!但你若想进城,我还是愿意陪你一起,我的心意从来都随你而变!”
“江大哥,你这么好,我怎么配。”她被感动的眼泪婆娑了。
江峻远宠溺的轻点她的粉唇,深情的说:“我很庆幸,自己能够配得上你,而你又恰好不嫌弃我!姝影,答应嫁给我,好吗?”
“我愿意!”
林姝影其实更想说:她不仅愿意,还想跟他多生几个孩子,一辈子都腻歪在一起,做他这个糙汉的独宠小娇妻!
【全剧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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