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斡尔族】包老俄头家地的故事

那是那年包老俄头家地，那时是在地方度口包船，没有桥，我大哥跟陈连秋玩，还有孙宝玉，陈连秋舅舅家地，四十晌，离家近，过了江没多远，还有房子，开始我大哥跟莫旗孙大军俩租的，那时地不咋上肥，豆籽车油我家出的，那时天，春天一场冻，春天不冻，秋天上霜早，那年春天，地有冲风口地方爱冻，我们包地没冻，孙大军挺说上冻了，孙永志家大婶打电话，告诉孙永军别要了，没看地就不要了，我大哥交损朋友，这还不算，莫旗孙大军朋友，达斡尔族，开修车铺，让我大哥给抬两千块钱，最后还不起，去了几次路费都搭了，给五十块钱扳子。我大哥去地里没冻，他不要我们自己种，我大哥心大，不知道挣多少钱，顾甘南两口子，一个干活一个做饭，我开始没去，他俩不好好干，要走了，后来让我爸爸给撵走了，我大哥回阿荣旗又顾王国军，王国军和我大哥干活，有时小弟放假二弟他俩是随，我不记得了，车老坏，到秋佘车件两千多块钱，老俄头有夹梨，八百块钱卖我大哥，跟本不值，破夹犁，我用过，坐车上干活，地多，那时不打药，顾人产，一天就花了两千块钱，我大哥整地，起垄不直，宽一下窄一下的，自动犁跟悠车子是的，地硬就跑垄，地荒了，靠趟地，三产不如一趟，以前用牛马种地，我妈有病，我爸爸靠趟地，用运锄夹地，剩下苗眼草，我爸爸大哥我们三个薅草，也没时间产地，我大哥种地，宽地盖不上草，窄地苗趟掉了，把我爸爸气骂，开始地不咋荒，立秋以后草又起来了，干不起了地多，家里好几晌地，我管家里地，那时入伏雨多，蚊虫才咬呢，嘎大草不薅了，顾了几个人，拿衣服包脑袋，中午带饭，还阴天，那时罪遭的，干完活等秋天，老俄头用王国军和二弟还是小弟，给他们家抹墙，管他俩饭吃，做饭还有肉，老俄头你说损吧，他成饭他俩吃饱了，非得又成一碗，不吃还不行，把他俩给撑够呛，吃饱得了，那有那样让吃饭的，王国军打仗身上大疤可吓人了，老俄头问咋整的，王国军不说实话，他就感觉王国军挺狠，那时白露黄豆冻死了，一茬苗，到嘎地，又都包出去了，顾陈英库老姨夫一家，还有依安县他们老乡，好像五个人，我去给做饭，刚开始我蒸馒头确黄，他们五个人吃两锅馒头，那时人不挑吃，随家不富裕，生活都差不多，我做一个菜蒸馒头，十二印大锅，一顿两锅馒头，讲好了多少钱一晌地，人家有长就给长价，离家没多远，干干活，他们几个怕人家长价了他们不知道，那时黄豆一溜苗，不像现在苗厚，你们想打听价，晚上说有事回去一趟呗，范不上整事几个人打起来了，回去一个听信的，第二天没长价接着干，也不知道他们几个出于啥心里，我们家链刀你们刀要是坏了，借还能不给你们用吗，非得说我们家地里有牲口让我去看，我去了，又让我弟弟也去看，等我回来，他们在屋说话让我给听到了，把链刀偷走，放豆铺里了，让王国军给看到拿回来了，我傻不知道咋问的了，都没说话就拉倒了，也没记仇小事，那时没啥，几把链刀不直几个钱，在也没有啥可拿的，大哥又顾人，拉黄豆，顾郭双武，还有陈连秋，我们也不知道老俄头底，他是啥人，有小温子，就是温秀梅他老叔，种窝瓜，老俄头偷几袋喂猪，开始吧我大哥想在东园子做场院，老俄头就把土豆起了，拉了几车，园子小，离家远，大哥又在地里做场院，黄豆快拉完了，也不急了，天可冷了，还没封江，老俄头让小温子把袋子买好，打完场要黄豆，不要钱，我们也不知道，我也觉的不知道那里不对，拉黄豆车底肯定有黄豆粒，这咋没有呢，没想明白咋回事，地黄了，老俄头让土山子，开东方红拖拉机，来给坝地，扣我家坝地钱，土山拖拉机零号油，走几步不着火，烤完走几步还不着火，有一天我大哥回家了，晚上弟弟王国军陈连秋，在北场院豆垛里面住，没回来，我自己在房子里住，是个车库，老俄头和土山在西园子，假装耍酒疯骂人，本来我没想出去看，他们家牛进院，把窗户缩料咬大窟窿，我撵牛，听老俄头说的话，他们说话有的翻不过来，带点汉话，能猜到他说的啥，我就从房后绕过去了，趴仗子底下看他俩，偷黄豆呢，我就没支声，蔫么声回屋里，把蜡烛点着了，他们家车库门宽吗，我就站地上，他背袋子回苍房，看到我屋里点灯，知道了我看到他偷黄豆，拿大棒子，从窗户扔进屋里，棒子打在北墙上，又崩回锅盖上，锅台连炕，我在地上，他也知道打不着我，吓唬我呢，在外面跳脚骂格妈嘞子，回屋拿菜刀垛菜板子，当时吓够呛，还是很镇定，我在门口站着，感觉门口有人，开门一看老俄太太在门口，听我说话没事，老太太回屋了，我站了一会，那屋没动静了，我上炕没脱衣服，躺着盖被子，半夜没睡觉，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天刚亮我就醒了，起来就去后场院，告诉弟弟我回家了，到家爸爸把家里黄豆压完场了，就是用木先攘场，我在家帮爸爸干完活。老俄头问王国军，说我回家干啥去了，王国军说看病去了。好像我比爸爸先去了，陈连秋做饭，削面片，他可能拿把，跟我说他不干了，要回去，本来想我能留他，我没留他，他真就不干了，没留他就对了，留他可就惨了，他们家年年讹人活着，随种他家地赔钱，我们家不知道才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