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min 2025-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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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冉贵华
结束团轮训队的冬训,回到连队,通讯员小王交给我一封信。
谁?看着信封上娟秀的字迹,我有些懵了。
尤其是寄信人地址:“四川大学中文系”。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撕开信封,展开信纸。
是她,名如其人!一个衣着扑素大方的女知青。面容姣好,身材修长。
七七年十月,大队成立“修水渠专业队”,她是唯一的女的。她的到来成了男知青的话题,同时也吸引着我。我很想找机会和她搭讪,但又愁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一天下午中途歇工时,我发现她捧着一本书在看。天赐良机!我有些按捺不住。
不,准确的说,是出于对书的感兴趣,我接近了她。
“请问,你看的什么书?”我笑我平时信口开河,这下却彬彬有礼。
“《安娜.卡列尼娜》”,她起身回应,很有礼貌,把书递给我。
“俄国大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作品,”我边说边接过有些残缺泛黄的书。
“你看过?”她有些惊讶。
“看过,而且不止一遍”,我瞧见她那羡慕的表情。
“安娜属于什么样的女人?是对爱情的执着,还是对爱情的亵渎?”她问我。
“这……”我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了当。
“我认为,安娜是对爱情的执着和忠贞。道貌岸然的卡列宁对她的爱的冷漠,使她和风流倜傥的渥伦斯基姘居。当她见渥伦斯基另寻新欢时,就以卧轨自杀来抗争,最终成为爱情的牺牲品”。
“安娜是一个悲剧人物。但,这本书对现实社会有何影响?”她用手托着下巴,有些不惑。
“当然,这不能脱离当时的历史背景。现实生活中,不乏安娜这种追求爱情幸福的女人,关键在于……”
“哔哔……”,上工的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她有些遗憾地向我伸出手,浅笑着,“欢迎你来我们一小队作客!”
“客随主便!”我欣然应许。
一个多月后,我应征入伍。踏上了北去的列车……
两年了,时间真快。我几乎把她给忘了……
《安娜.卡列尼娜》?《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应该是那本并不陌生的书的出现,才加深了我对她的印象;是我对此书的肤浅的见解,才引起了她思想上的共鸣。
至于那首她没有背完的诗……
望着窗外一派春意盎然的景色。思绪万千的我,提起笔,铺开信笺……
作者简介:冉贵华,重庆市人,下过乡,当过兵。上世纪80一90年代在新疆《战胜报》、《四川林业报》、四川《新叶》、《》、重庆《企业文学》等报刊发表诗歌、小说、散文若干。此文为原创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