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智慧起名> 正文

岳父要来女婿家养老,女婿不让进门,原因竟让人如此心酸

admin 2025-03-10 152


我叫小明,今年32岁。我出生在一个山村贫苦家庭,父母早逝,我独自一人在外打工谋生。25岁那年,我娶了村里比我大五岁的寡妇阿花为妻,没过几年阿花就给我生了个女儿小芳。

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小家,我兴高采烈地准备好好经营,没想到就在小芳3岁那年,阿花得了怪病,没治没好,就那样离开了人世。

阿花走的那天,我抱着小芳痛哭失声。小芳还小,总问我:“妈妈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了?”我强忍着悲痛对她说:“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了。”


“那她会回来看我吗?”

我红着眼睛点点头:“会的,妈妈一定会回来看你的。”

自那以后,我便一肩挑起了家里的担子,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做些小生意,好不容易把小芳养大。如今她已经上初二了,成绩名列前茅,是老师和同学眼中一枝独秀的好苗子。

我为我的女儿感到骄傲。明年她就要初中毕业了,我攒了些钱准备送她上高中、实现她的大学梦。


就在这时,我突然收到了岳父的来信,说是要来我家住上几年。

我的岳父叫刘海涛,比我大上十多岁,是村里的种植大户。我娶阿花时,他照例给了些彩礼。婚后虽然偶有来往,但并不算太熟络。

信上说最近他身体每况愈下,村里也没个照应,要来我这个唯一的女婿家里蹭口饭养老。我看完信后很是纳闷:他不是大户吗,怎么会没人伺候?而且以我这穷光蛋的状况,哪里养得起他?

我正发愁,小芳从学校回来了。看我脸色不对,她放下书包,跑过来关切地问:“爸,你怎么了?是不是信上说了什么不好的事?”


我叹口气,把信递给她看:“你外公说要来咱家住几年,我正头疼呢。”

我惊讶地问:“你不觉得外公突然要来住会给咱家增加负担吗?”

小芳乐呵呵地说:“有什么关系嘛,人老了就是想家。而且外公那么有钱,怎么会给咱家添麻烦呢?他搬来和我们住多热闹啊!”

看小芳高兴的样子,我烦恼地挠挠头:“这事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咱家条件太差,没地方给外公住啊。”我四下打量着简陋的茅屋,想象着刘海涛和他的大包小包挤在这小房子里的场景,不禁嘴角一抽。


小芳却丝毫不在意,拉着我的手讨好地晃来晃去:“外公很容易相处的,不挑剔的。就让外公住我房间吧,我搬去阁楼睡,有什么关系!”

“你写什么呢?”我好奇地走过去。

“写信呀!”小芳头也不抬,“我告诉外公很欢迎他来,家里虽然简陋但绝对让外公住得舒服!”

我看她写得兴高采烈的,也不忍心泼她冷水,就由着她去了。


过了两天,我便驱车前往县城火车站。站台上等了半天,等到快最后一批乘客都下车了,我才在人群中认出了我的岳父。

刘海涛头发花白了许多,比上次见面时明显瘦弱了很多,连步子也不稳,好像风一吹就会跌倒。我连忙迎上前扶着他:“外公,您身体怎么弱成这样了?信上还说很好呢!”

刘海涛摇摇头,苦笑道:“人老了,没什么大病,就是整个儿衰老下去。走走停停,也就这样拉扯着。”


小芳在家也等得焦急,看到我们回来,忙迎了出去。她激动地拉着外公的手喊:“外公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啊!”

我看他说不完的话,忙扶他到屋里歇息。小芳给外公倒了水,然后展示着自己收拾好的房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我看刘海涛脸上也有了笑容,心想,也许他的到来,对小芳来说也是件好事吧。

晚上我做了几个佳肴招待岳父。席间我试探着问他:“外公,信上说


信上说身体还行,怎么一见面就成这样了?村里也真的没人照应您吗?”

我和小芳都惊呆了。原来表面上的大户内里早已一穷二白,这就是他突然找上门来的原因。

“那爷爷以后就住在咱家吧!”小芳立即说,“我会照顾好爷爷的,保证吃好住好!”


我打断他道:“外公您放心,您来了就是咱家人。咱们绝不会让您受委屈的。”

听我这话,刘海涛泣不成声。小芳也跟着哭了,边哭还边抱怨我不该逼外公说难过的往事。现场一时间鼻涕泡横飞,让我哭笑不得。

就这样,刘海涛住进了我家。起先我担心他和小芳相处不好,没想到他们两个倒像亲生父女一样黏在一起,天天搭伴出去逛逛聊聊。我看着他们亲昵的样子,自己做事也轻松不少。

可就在刘海涛来住的半年后,我的身体突然出现了问题。


那天中午我在地里干活,突然一阵头晕目眩,浑身冒冷汗。小芳游的老师刚好路过,见我不对劲,连忙帮我回了家。我躺在床上直冒虚汗,小芳紧张兮兮地絮絮叨叨,刘海涛也在一边不停地叹气。老师见状,立刻叫来了村医生。

我拍拍她的手臂:“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小芳还是一脸担忧。我让她去上学,和刘海涛在家照顾我。结果晚上我又突然全身抽搐起来,疼得直冒冷汗。

小芳大哭着找村里的大夫看病,大夫说这样的症状他束手无策。最后我们不得不送到县医院检查,医生做了详细检查,沉重地宣布我得了肌萎缩性侧索硬化症。


“这是什么病?”我问。

医生叹了口气:“简单说,是一种慢性渐进性的神经

简单说,是一种慢性渐进性的神经系统变性疾病,会逐渐侵蚀患者的运动神经,最终导致全身瘫痪。”

我和小芳听了都傻眼了。“会、会治好吗?”我颤抖着问。


小芳泣不成声,刘海涛也痛苦地捂着脸。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哽咽着问医生:“那还能活多久?”

“这个因人而异,暂时难以预计。”医生谨慎地说,“后期全身瘫痪,大多数患者都是呼吸衰竭而亡。”

小芳哭得更伤心了:“什么读书啊!你病成这样了,我哪还有心思念书啊!”


刘海涛也赶忙安慰她:“小芳,别伤心了。外公会照顾好你爸的,你就放心读你的书!”

这一晚我辗转反侧,终是没有睡着。凌晨时我起来,独自坐在院子里发呆。

“女婿,你怎么起这么早?”刘海涛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他也裹着件外套坐到我身旁。

我苦笑着说:“睡不着,想了一夜的事情。”


“你要是不嫌弃,跟外公说说心里话吧。”刘海涛拍拍我的肩膀。

刘海涛安静地听我吐露心声,许久才叹道:“我明白你的苦衷,女婿。可人生在世,谁也逃不过生老病死。你活下去的每分每秒都是宝贵的,要抓住现在多陪陪小芳,别让她后悔没多陪你最后这段时光。”

“你且放心!”刘海涛拍拍我的肩膀,“外公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你熬不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全力照看小芳,不会让你们母女两个吃一点亏。”

我抬头惊讶地看他,只见刘海涛目光坚定,并不像在说空话。


刘海涛沉吟片刻,慢慢说道:“女婿,有件事外公瞒着你和小芳许久了,今天跟你吐实吧。”

我疑惑地望着他。只见刘海涛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赫然是存折和股票。我仔细一看,上面的数目竟然有好几十万!

我彻底哑口无言了。我娶老婆生女时,刘海涛从没给过我什么实质帮助。原来他一直有这么一手,却为了不显摆才

原来他一直有这么一手,却为了不显摆才隐藏实力,我和小芳竟然被他瞒了这么多年!

他把存折和股票一股脑塞到我手里,眼圈发红。我也激动得泪水顿时夺眶而出。

“行了行了,人老了嘛,脾气有时候确实不好。”刘海涛拍拍我的肩膀,“你且赶紧去县城最好的医院检查治疗去,钱花了再打,外公不会在乎的!”

我握紧他的手,心中千头万绪。我再三向刘海涛承诺,一定会接受最好的治疗,多活几年陪伴小芳。

我惊喜不已。这下子,我可以复查出错误诊断了!

回到家里,我欣喜地告诉小芳和刘海涛这个好消息。小芳开心得直跳起来,刘海涛也激动得眼圈红了。

“太好了爸!你可以治好,以后就不用担心了!”小芳扑进我怀里。

“多亏了外公,要不我哪里敢去大医院检查治疗!”我感激地看着刘海涛。

刘海涛乐呵呵地说:“女婿,看来咱们母女三口还能携手很长时间呢!赶紧好好治,以后我们一同看着小芳长大成人!”

从那以后,在刘海涛的全力资助下,我在大医院接受了最好的治疗。病情很快就控制住了,身体也逐渐恢复如初。小芳放下了对我的忧虑,安心地去备考高考;刘海涛天天笑呵呵地,成了我们母女的大保姆。

没想到,一个原本让我绝望的错误诊断,反倒让我们三口更团结,过上了以前不敢想象的幸福生活。我时常自嘲,自己竟然白白受了一场巨大的惊吓,却也因此发现了亲人们的真心。

同类文章
  • 最新文章
  • 热门文章
  • 随机阅读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