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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知道我是江簇未过门的新妇 我却在他沦为罪臣之子时 毁掉婚约

admin 2025-06-05 157

全京城都知道我是江簇未过门的新妇,这辈子非他不嫁。

我却在他沦为罪臣之子时,狠心毁掉婚约。

大家都道我无心无情。

直到三年后,江簇作为主帅大破敌国,浩荡凯旋。

我也跟着他回了京城。

可是这一次,没有人能看见我。

1

江簇作为大夏国的主帅,率领军队大破敌军。

捷报传到京城的时候,皇帝连夜给江簇的父母平反。

我跟着江簇的大军一路向南,回到了京城。

这段时日我一直跟他身边,他去哪里我跟着去哪里。

哪怕是他如厕沐浴,我都蹲在屏风外面。

不是因为我心理变态,而是因为他看不到我。

我死了,死在决战之前。

死后我的灵魂并没有去地府,而是飘到了江簇身边。

我尝试过离开,却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我只能在江簇身边。

此时江簇骑在高头大马上,绷着脸目视前方。

他身上银色的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光,整个人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神明,护国家于危难之际。

我趴在他的背上,整个人,哦不,整个鬼都挂在他身上。

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一个小兵远远跑来。

「将军,前面是端华公主的送葬队伍,我们要不要避一下?」

听到这句话,江簇的神色更加肃穆,沉默了一瞬后,下令大军停止前进。

我听见这句话之后,急得立刻飘了起来,向远处望去。

2

端华公主的送葬队伍规模很小,加起来一共只有八个人,看起来可怜得很。

在这队素缟里我没有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正在我纳闷时,江簇翻身下马走到军队前面,朝着送葬队伍举起手里的长枪,行了个军礼。

他身后的士兵有样学样,也跟着翻身下马行军礼。

「端华公主为大夏而死,是我辈男儿之耻!」

江簇低沉的声音穿透我的身体,震得我灵魂跟着颤动。

我感受到了他此时的愤慨和无奈。

他一直都认为,国与国之间的摩擦可以依靠通商、武力等等方式解决的。

唯独不需要牺牲女人。

这是这个国家无能的表现。

空气中弥漫着凝重的氛围,路边的桑树在深冬寒风的吹拂下摇摆着枝丫。

我飘荡在上空,坐在桑树粗壮的枝条上,看着江簇。

三年未见,少年早已褪去青涩和张扬,举手投足间都是历经沙场的杀伐果决。

这份成熟与果敢,是他的跌宕命运赠送的礼物。

可我宁愿他没收到这个礼物。

送葬队伍进了京城,江簇遥遥看着那队人,皱着眉捂着心口。

我以为他是哪里不舒服,或是旧伤发作,急得连忙飘到他身前。

江簇身边的侍卫注意到他的异样,刚准备喊随军郎中,被他制止。

「准备进京。」

3

我跟着大军进了京城。

和哥哥三年未见,回到京城后我很想回家看看。

在北胡的三年,每一个梦里都有儿时的故乡。

现在回到了故土,我却发现自己依旧只能围着江簇转。

唉,虽然我很想他,但也不至于只能跟着他混吧!

聪明的女人要懂得和男人适当保持距离。

女鬼也一样。

在多次尝试飘向太傅府失败之后,我放弃了,只能等其他机会去见哥哥了。

哥哥和江簇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

江簇幼时顽劣,仗着家世闹得半个京城人仰马翻。

江伯父一气之下把他扔到了我家,交给我父亲管教。

我父亲是当今帝师沈太傅,素来是个严厉的老头子,满嘴都是圣人言。

江簇最怕的就是他。

哥哥幼时也不爱读书,经常和江簇变着法地逃学,去京郊的林子里打鸟打兔子。

一来二去,两个人惺惺相惜,成了挚友。

三年前江家获罪,被抄家斩首,哥哥长跪在书房前求父亲替江家求情。

等来的却是一纸要我进宫的诏书。

想到这,我喉咙一紧,眼泪缓缓流到嘴角。

我很想知道当时的哥哥是什么心情。

一天之内失去挚友和妹妹,一向尊敬的父亲也对他冷漠。

此刻我很想抱住哥哥,给他一个迟来的安慰。

我擦掉眼泪,跟着飘进了江簇的家。

4

在他回京前,皇帝已经封他为征虏大将军,找人将昔日的将军府重新修葺一番。

府中早已变了样子。

昔日的假山变成了亭台,江簇被江伯父逼着练武的演练场变成了花园。

看着焕然一新的将军府,我生出几丝庆幸。

这样也好,省得江簇触景伤怀。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哪怕现在偌大的府中只剩下他一个人,也是皇帝的恩赏。

我跟着江簇去祠堂给伯父伯母上过香之后,府中新买的下人来通传。

沈槿安到了。

江簇眉眼微动,犹豫着将人请到了正堂,又从府中拿出皇帝赏赐的茶叶,吩咐人泡好。

哥哥一身月白款款走入正堂,看见江簇的时候,原本灰暗的眸子顿时泛起星光。

我飘到他面前,仔细地端详着他。

此时哥哥比三年前瘦削很多,脸上也不再带着温和的笑意,和江簇一样喜欢绷着脸。

尤为显眼的是他鬓间的几丝华发。

哥哥比江簇年长两岁,如今也不过二十三岁。

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将一个惨绿少年折磨至此?

我张开双臂想抱住哥哥,却从他身上穿了过去,只好飘在他肩上找一点心理安慰。

江簇见到哥哥也很吃惊,微张着双唇,发不出一丝声音。

他的唇抖动着,眼中升起了雾气。

「阿簇!好久不见!我漏夜来访,不会打搅到你吧?」

「不会,你来我很高兴。」

二人拥抱着,拍着肩膀,又相互凝视。

如一次普通的重逢,又夹杂着太多无法言说的心酸。

江簇注意到哥哥的衣着十分素净,头上也只戴了一支素玉发簪。

「安哥,三年未见,你变了许多。可是出了什么事?」

「我还在孝期,去年家父去世了。」

听到这,我的心很疼,大把的眼泪掉落,似要灼伤我的灵魂。

虽然父亲对我们很严厉,但是身为子女不能在前尽孝,连送终都没做到,属实失格。

江簇呆愣一瞬,也很伤心,一向嘴笨的他支吾半天也只说出一句「节哀」。

哥哥安抚地拍了拍他,叹了口气。

「自你去塞北之后,父亲就开始病重,延请天下名医也不过延寿两载,想来一切都是命。我沈家沦落至此,也算是当初未曾替你家求情的惩罚。

「只是家父去前遗愿未了,至今仍是我心中之憾。阿棠……没能见上父亲最后一面。」

我飘在哥哥身后,看着他发间的银丝,听着他的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此刻我很想将心中的恨意发泄出来,但可悲的是,我不清楚该朝谁发泄。

我们谁都没有错。

5

江簇听到我的名字,原本微蹙的眉头更加紧皱。

他的脸色不太好,语气中也有着难以掩饰的厌恶。

亦或许是他没想遮掩。

「她不是早早成婚了?怎么连沈太傅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哥哥此时的情绪很激动,双手紧握,止不住地颤抖。

他面色微红,看起来像竭力忍住什么情绪。

俄而他平静了下来。

「阿棠自是有难言的苦衷。」哥哥自嘲地笑着。

「她的苦衷?也许就是找不到能许她锦绣前程的夫君吧?」

江簇冷笑着,言语犀利,抽打在我的脸上和心上。

我知道他会恨我。

但真的面对他的态度时,我觉得比想象中要难堪。

「阿簇,我知道你怨阿棠,当年你家出事之后,她就跟你解除了婚约,但是你知不知道……」

眼看哥哥想说出来当年那件事,我十分紧张。

我希望哥哥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这件事涉及皇室,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一重危险,哥哥也能更安全。

至于江簇,就让他恨我一生也很好,起码他不会忘了我。

只要他还能记得我,我就很知足了。

我飞速飘到哥哥面前,着急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地喊叫,企图阻止他。

然而我们终究不在一个世界,没人能听到我的呐喊。

江簇的神色很不耐烦,若是往常他早拍屁股走人,如今他也学会了隐忍。

哥哥顿住片刻没再往下说,叹了口气换了话题。

「今日我来,只是想求你一件事。端华公主的丧仪,你去一下可好?」

江簇疑惑地看向哥哥:「我与端华公主并不熟悉,安哥为何一定要我去?」

哥哥叹了口气,声音有些哽咽。

「你去便是了,若不去,也许你会后悔。」

江簇虽然疑惑,但此时也不好下哥哥的面子,点头答应。

冬夜的风很烈,吹得人骨头缝都是疼的。

哥哥穿着单薄的长衫载月而来又乘星而去。

这世间只剩下他一人在苦苦煎熬。

人死了什么都无所谓了,只有活着的人还在痛苦。

6

端华公主回京的时候寒酸至极,丧仪却办得很隆重。

毕竟是皇帝唯一的女儿,只要他满意,用太子的规格也不为过。

丧仪接连举办了三日,前去吊唁的达官显贵络绎不绝。

明明是个骄横愚蠢的深闺女子,现在却被捧为大夏的英雄。

据说她向外传情报被发现,死于乱军之中。

直到出殡那日,江簇才出现在宫中。

他回京的消息早就传遍了京城。

顶着罪臣之子的身份做主帅,一举灭了北胡主力。

「北胡十年不敢来犯」是他亲笔写在军报上的话,被全国传诵。

朝堂上的武将一时间无人能出其右。

我找了个绝佳的地段,飘在大殿正上空看着这些人。

哥哥站在角落里面色苍白,眼底的乌青十分突出,一直在看着殿中央的棺椁,眼中都是苍凉和死寂。

直到看见江簇来,他才挪开视线,朝着江簇点点头。

其余的高官贵族或站或坐,打量着江簇,都在窃窃私语。

江簇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祭拜过端华公主之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这倒是他的风格。

以往因为家世好,他眼中没有这些人,不屑与他们攀谈。

如今这般,许是怕风头过盛,引火烧身。

我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突然觉得他们也很可悲。

既没有捍卫家国的勇气,也没有保全家族的能力,只会看着庙堂之上风云诡谲,犹豫着要不要继续站队。

这样的人远离江簇也好,省得污染了这颗赤子之心。

7

窃窃私语并没有太久,礼部尚书家的大公子靳怀远凑到江簇身边。

「江簇,这几年你可曾见到过沈槿棠?」

听到这小子的声音,我立刻飘过去,叉着腰看他。

江簇面色未变,淡然道:「不曾,她如何与我何干?」

「沈槿棠已经消失三年了,据说嫁了个富商,跟夫君云游去了,连沈太傅去世她都没回来。」

「所以呢?」

江簇侧眼看着他不屑的嘴脸,很明显不耐烦。

「替你庆幸啊!当年退婚就对了,这样的女人,咱们俩谁也无福消受。」

这小子的话够难听,周围的人有的在低笑有的在看热闹。

哥哥依旧坐在角落,漠然地看了一眼靳怀远,又将视线挪回。

江簇看了看哥哥麻木的样子,面色黑沉,一把揪住靳怀远的衣领,语气不善。

「沈槿棠嫁给谁都与我无关,就算她真的水性杨花,那也是我与她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评价。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会说人话吗?」

年少时靳怀远曾倾慕我,托他父亲来说亲。

那时我和江簇早已互通心意,拒绝了靳家。

后来靳怀远醉酒,当着一众世家子弟的面说我三心二意始乱终弃,抛弃了他。

江簇知道后将他堵在靳家大门口痛打一顿。

早就知道这小子人品不行,没想到如今还是不懂如何做人。

周围的人看到江簇这个反应,都闭上了嘴,如蚊蝇一般的低语戛然而止。

靳怀远懵了,随即赔笑,小心翼翼地拿掉了衣领的手。

「江兄说得哪里话,在下只是为你鸣不平罢了。」

江簇冷冽的目光扫过殿内的所有人,松开了手。

「沈槿棠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了,日后诸位若是再将她与我放在一起说事,休怪江某不顾念往日情分。」

话毕,他大步离场。

我原本想留下来陪陪哥哥,但是江簇离开后,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我拽向他。

我的灵魂穿过江簇的身体,在他面前停下。

江簇止住了脚步。

他抚摸着心口,四处环望,好像在找什么。

我喘着粗气,也摸着心脏的位置。

即便我已化作一缕魂魄,也还有着凡人的七情六欲,只是最近几日我发现这些情感在慢慢消退。

我也开始遗忘一些以往的事情。

今日靳怀远的话并没有让我生气。

已经忘了这个情绪。

江簇停止了寻找,靠着灰黑色的宫墙上,抬头看着天空。

宫中的天总是窄的,了无生气,一团团蓝色被丢进来,然后黯淡下去。

宫道上响起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少女焦急的催促,由远及近。

路过我和江簇的时候,恰巧来了一阵风。

轿辇上的轻纱被掀起,露出一张精致的面庞。

少女衣着华丽,满头珠翠,正靠在轿边笑着看着江簇。

「你……是江簇?

「做我夫君可好?」

我觉得和这位贵女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江簇素来对京中的世家小姐避之不及,自然也不认识。

没等他说话,少女吩咐轿夫离开,留下一阵幽香。

我好奇这位贵女的身份,能在宫中乘坐轿辇,还能这么直白又带有恩赐感地求亲,必定是皇亲。

江簇显然有些懵。

待少女走远后,他冷哼一声:「沈槿棠,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

「我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我爱的一直都是你啊!」

我大声喊着,伸出手想摇晃他的肩膀,但这都是徒劳。

8

端华公主出殡后,哥哥直接闭门谢客,谁也不见。

我跟着江簇从城东晃悠到城西,又从城南晃悠回城北。

三年未回,他对京城好奇也是应该的。

这几日我经常能听到一道微弱的声音喊我回家,也越发感觉自己的灵魂变轻,有些时候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

我不知道那道声音是谁的,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只是预感到我停留在人间的时间不多了。

回京后的第七日,我在江簇家中等到了自己的闺中密友。

赵乐容和夫君一起到将军府拜访。

我跟着江簇到了正堂,看见小腹隆起一脸幸福的赵乐容。

从前我们四人常常一起玩闹,还约好前后脚成亲。

如今赵乐容和夫君琴瑟和鸣,我理应欣喜,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只是一脸麻木地看着他们,试图感受他们的幸福。

江簇看到她时,顿住了脚步,好久才说了一句「恭喜」。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羡慕。

如果三年前的一切都没发生,如今我们也能这样幸福吧!

简单寒暄之后,赵乐容拿出了一沓信件。

她说是我这三年写给她的,最近的一封信是半月前寄来的。

信中提到我跟着富商丈夫四处云游,看到了很多民间风物。

此时我在塞北。

这三年我日日苦苦经营,只为保住自己一条命,哪里来的精力和勇气写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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