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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巴塞尔,艺聚生变

admin 2025-05-02 115


很多关系都需要喘息的空间,包括画廊和艺术博览会之间的关系。今年,来自纽约的EdwardTylerNahem在阔别八年后重返香港巴塞尔艺术展。EdwardTylerNahemFineArt在亚洲没有画廊空间。对此Nahem说,他觉得在亚洲没有“落地生根”这件事确实使他感到受到阻碍。

他补充说,全世界有这么多博览会,“我不想把自己‘分得太散’”。Nahem还聘请了一些当地人才来帮助他筹备艺博会,并在展会现场帮忙。“我们之所以回来是为了这一代的‘新贵’”,他在提到年轻的亚洲藏家时如此说道,“我们希望他们有无尽的兴趣和购买能力。”

上、下:2024年香港巴塞尔现场

CourtesyofArtBasel

2024年香港巴塞尔于3月28日至30日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举行,Nahem是69家在短暂停滞后回归的交易商之一,在这个队伍中还有GalerieLelongCompany以及Kurimanzutto。这也是今年香港巴塞尔预计能够恢复到所谓的“疫情前规模”(即2019年及以前的艺博会规模)的原因之一:今年共有242家画廊参展,比去年增加了37%。

巴塞尔艺博会(ArtBasel)也在瑞士巴塞尔、佛罗里达州迈阿密海滩和巴黎举办艺博会,虽然巴塞尔艺博会没有公布申请参展的画廊数量,但巴塞尔全球艺博会和展览总监VincenzodeBellis表示,申请参展的画廊总数远远超过了香港原定的参展名额。

上:PaceGallery

中:neugerriemschneider

下:MatthewMarksGallery

CourtesyofArtBasel

香港政府近日通过了针对“外来干涉”的安全法,一些分析师认为这可能会对香港的商业产生寒蝉效应。尽管如此,艺博会仍如期举行。香港巴塞尔的一位代表在邮件采访中答道:“在现阶段,我们没有迹象表明第二十三条会对我们的运作方式产生任何影响。自2020年《国家安全法》出台以来,我们的展会从未遇到任何审查问题,也从未被要求采取任何不同的做法。”

与此同时,亚洲新兴艺博会之间的竞争也日益激烈,特别是2023年成立的新加坡艺博会(ArtSG)和于2022年首次举办的韩国首尔弗里兹艺博会(FriezeSeoul)。VincenzodeBellis说:“我们很高兴其他艺博会也已开幕。这巩固了香港的地位。我们有一个超级强大的粉丝团,他们非常忠诚。”在苏黎世生活和工作的艺术顾问GraceRongLi说,“没有哪个艺博会能与香港巴塞尔相提并论,这个品牌非常强大。”

上:魔金石空间

中:没顶画廊

下:北京公社

CourtesyofArtBasel


今年的“艺聚空间”展区展出了16个大型作品,其中包括以大型装置著名的韩国艺术家梁慧圭的作品《ContingentSpheres》。这两件藤条雕塑将菲律宾的传统纺织技艺“比纳科”(Binakol)与20世纪60年代欧普艺术的大胆几何形状相结合。

上:梁慧圭的作品《ContingentSpheres》(2020-2022)

摄影:SebastianoPelliondiPersano

中:AtsushiKagamother’stankstation

CourtesyofArtBasel

下:黄汉明,OtaFineArts

CourtesyofArtBasel

香港巴塞尔艺博会总监AngelleSiyang-Le在邮件采访中提到,今年的艺博会广泛地以“东西方文化交融”为主题。她举了AlisanFineArts的例子,该画廊在香港和纽约都有艺术空间,最近正在展出赵春翔(ChaoChung-Hsiang)的绘画作品,包括《金色家园》(GoldenGarden,1988年)。这些作品融合了中国传统水墨技法和西方艺术的影响,Siyang-Le说它们展现了“弥合文化界线的意图”。

上:NankokuHidai(比田井南谷),work,1963-1967

Courtesy√KContemporary

中:曾海文,Untitled,1970s

CourtesyHdMGallery

下:李迪,纵横,2016

CourtesyofLeoGallery

香港巴塞尔的主办方还指出,本届艺博会亦重点展示了亚洲艺术家的作品。其中一个展位是来自韩国釜山的Johyun画廊。作为“策展角落”(Kabinett)的展区之一,Johyun的展位上有一个单独的区域展示去年去世的画家朴栖甫的作品。朴栖甫曾在Johyun画廊举办过15次个展,《》在他的讣告中称他为“韩国艺术界的支柱”。

上:JohyunGallery展位

CourtesyofArtBasel

下:朴栖甫作品《》(2019)

CourtesyofohyunGallery

参展画廊来自40个国家和地区,其中许多来自美国和欧洲。约有一半的画廊在亚洲拥有画廊空间。来自伦敦AnnelyJudaFineArt销售总监HollyBraine指出,她的画廊去年没有参加香港巴塞尔而是参加了ArtSG,今年则同时参加了这两个艺博会。

香港本地的一家画廊10ChanceryLaneGallery从巴塞尔艺术展还被称为“ArtHK”开始就一直参与其中。画廊创办人KatiedeTilly是加利福尼亚人,于2001年创办了这家画廊。她说:“在家的好处是你可以跑到仓库去”。如果需要,她可以选择更换作品,“翻台”展位。“我想把西方艺术带到亚洲,”她回忆道。“当年的画廊很少,但我看到亚洲的艺术界正在蓬勃发展,而在西方却鲜为人知,所以我开始朝这个方向发展。”

王克平作品《Coupleàl'enfant,wc_040》(2018),由金合欢木制成

Courtesyof10ChanceryLaneGallery

VincenzodeBellis说,他注意到今年各家画廊都在展出雕塑作品。他说:“今年,人们终于开始重拾对雕塑的关心。”常驻巴黎以外的中国艺术家王克平带来了三件用不同木材雕刻的作品,包括用金合欢木制作的《Coupleàl'enfant,wc_040》(2018年)。王克平刚刚在三月底结束了他在法国香波尔城堡(ChâteaudeChambord)的展览。他在香波尔城堡驻地期间创作并展出了19件作品,以位于香波尔城堡中心的双向螺旋楼梯为灵感,呈现了他关于“二重性”“自由”“感官”的艺术思考。王克平亦受《LifeandArts集锦》之邀参与四月刊中法艺术专题的封面拍摄与采访。

展台上还展出了越南跨学科艺术家BuiCongKhanh的作品《NorthernHeritage》(2018),这是一个用柚木雕刻而成的复杂屏风。这位艺术家还有一件更大的装置作品正在当地的M+博物馆展出,名为《Dislocate》(2014-2016年)。

BuiCongKhanh,“NorthernHeritage”(2018)

Courtesyof10ChanceryLane

日本艺术家草间弥生(YayoiKusama)在博览会开幕前刚刚年满95岁。她早已成为市场和公众的宠儿,人们蜂拥而至参观她的“无限房间”,在Instagram上分享他们的体验。Nahem正在展出草间弥生的作品《Infinity-NetsbyGold(Tofwqwo)》(2007年)。他说:“她的传奇故事仍在不断发酵。”

YayoiKusama,“Infinity-NetsbyGold(Tofwqwo)”,(2007)

CourtesyofEdwardTylerNahem

摄影:AdamReich

许多画商都出售过这位多产艺术家的作品,但很少有人像Nahem一样实际上与她相识。1958年至1975年间,草间弥生一直居住在纽约。1960年代末,草间弥生在纽约举办前卫艺术活动时,Nahem认识了当时还是年轻人的草间弥生。他回忆说,“我参加了她在ForestHills的一次裸体活动,”他指的是皇后区的一个社区,“她和其他几个人从一辆大众越野车上赤身裸体地下车,在大陆大道(ContinentalAvenue)中间的地铁站旁蹦蹦跳跳。后来警车来了,但那时他们早就不见身影了。”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这种展会模式。这些规模庞大的展会“往往会耗费大量资源——时间、金钱和人力”,香港一家成立三年的画廊PHDGroup的联合创始人WillemMolesworth说道,"而且它们也不是欣赏艺术的最佳环境。我认为人们急需另一种选择。”

位于香港中区的非营利性艺术空间FringeClub

©️FringeClub

在今年的香港巴塞尔期间,WillemMolesworth将协助举办一个展览。这个名为“SupperClub”(艺汇)的活动在艺穗会(FringeClub)展出了20多家画廊的艺术作品。艺穗会是一个非营利性的艺术空间,其粉刷和砖砌的建筑与中环的高楼显得格格不入。

参展画廊包括巴黎的BaliceHertling和纽约的47Canal等几家知名的中级画廊以及各种新兴的年轻画廊。独立策展人李安琪说:“它看起来像一个大型群展,就像一个小型的双年展。每个画廊可以展出三件作品,但有一定的尺寸限制。”

香港BeauArchitects建筑设计事务所改造了举办SupperClub的这座19世纪晚期的住宅。它曾经是一家乳制品厂的冷库,在1980和1990年代曾对香港的实验艺术发挥了关键作用,如今用于展示艺术品。该建筑的墙壁是受保护的历史遗迹,不能钻孔,因此需要有一些特别的应对方式。

SupperClub团队成员(从左至右):WillemMolesworth,AlexChan,AnqiLi,YsabelleCheungandGuoyingStacyZhang

©️FelixSCWongviaSupperClub

SupperClub具有其独特的定位。首先,画廊的参展费为30,000港元(大约3,800美元)。虽然不便宜,但与香港巴塞尔的新兴画廊展区(价格低于主展区)12,500美元的展位费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即使我们有幸进入巴塞尔,我们也肯定会亏本,因为它太贵了,”SupperClub的联合创始人AlexChan说,他于2020年在香港创立了Shophouse画廊。第三位联合创始人是YsabelleCheung,她也同样在经营画廊PHD。

此外,在3月25日至30日期间,SupperClub的开放时间从下午4点一直持续到凌晨1点,比巴塞尔的每日闭幕时间晚得多。活动举办了专题讨论会和表演,入场券为150港元并附赠一杯饮料。顾名思义,该项目希望“传统艺术博览会的范式,重新塑造艺术销售与社交体验”,旨在创造一个人们愿意在此消磨时光、了解艺术并购买艺术品的空间。

ZIANGallery桉画廊于3月底在杭州开幕,“我们热爱在香港打造新事物的这一使命,”ZIANGallery的ZiyiLiu说。“当我们谈论香港艺术界时,我们会想到那些老钱——那些超级富豪是如何在巴塞尔艺术博览会上买东西的,但我们真的想为年轻人和年轻藏家做点什么。”她与ZianCao共同创办的画廊将展出三位新锐艺术家AndrejAuch、韩新宇和EnricoMinguzzi的作品。

上:MinheeKim的作品《Jihye》(2024)

©️MinheeKimandCylinder,viaSupperClub

下:商亮的作品《好猎手》(2018)在SupperClub中展出

©️ShangLiang,没顶画廊

去年夏天,“巴塞尔社交俱乐部”(BaselSocialClub)在瑞士巴塞尔旗舰展期间,在一家废弃的蛋黄酱工厂中展出了来自约100家画廊和艺术家运营空间的艺术作品。去年9月,首尔弗里兹艺术博览会(FriezeSeoul)期间举办的另一项活动“OurWeek”也受到了巴塞尔社交俱乐部的启发,与包括PHD在内的20多家参展商在一栋空楼里展出了作品。

SooChoi是韩国首尔的一位艺术经理人,也是“OurWeek”的创始人之一。此外,“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受邀参加这些高级晚宴或VIP鸡尾酒会”,她说。在“OurWeek”,任何人都可以“来欣赏艺术,结识新朋友——同行的画廊主和艺术家们——然后放松一下”。去年秋天,在庆祝活动接近尾声时,人们聚集在房间里观看表演,艺术品散落在毛胚房里,场内还提供辣炒年糕和葡萄酒。

AndrejMaximAuch作品《Untitled》(2022)

©️AndrejMaximAuchviaZianGallery

SooChoi的P21画廊过去曾参加过香港巴塞尔艺术展,这次也报名参加了SupperClub,并带来了WuJiaru的画作。一些SupperClub的参展画廊也同时在香港会议展览中心的巴塞尔白墙展位上展示他们的艺术家,如东京的MisakoRosen、上海的没顶画廊,以及47Canal。

47Canal的联合创始人OliverNewton在邮件采访中答道:“像这样的另类模式强化了这样一种理念——我们的同行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我们需要作为小型企业相互支持。”

没顶画廊在巴塞尔和SupperClub上的展示将包括该画廊多位艺术家的作品,包括来自陆平原的一个故事,以打印在纸上的形式呈现。画廊经理XueerLa说:“在巴塞尔这样一个规模大、节奏快的博览会上,观众可能不会太注意相对较长的文字。但在艺穗会,氛围可能更轻松,观看方式也可能很不同,”她补充道。

本月,就在香港巴塞尔艺术展开幕之前,香港会议展览中心的墙外出现一系列艺术作品,有的高耸入云,有的流光溢彩,有的则让人回想起旧时的香港。这些新的大型作品中有五件是香港政府的一个部门为其户外艺术项目“艺术@维港”(Art@Harbour)而委托创作的。

其中一件作品由香港当代艺术博物馆M+和香港巴塞尔艺术展共同委托制作。这件作品是中国艺术家兼电影制片人杨福东的一部新的黑白电影《雍雀》。杨福东描述《雍雀》是一部“建筑电影”,将流动影像与香港的城市景观、建筑和声景细腻地交织在一起。这部黑白电影于这个充满活力的城市取景拍摄,让海滨村庄的明媚风光与夜幕下城市街道的诱人魅力穿插交织。杨福东这部新作从1970年代至1990年代香港经典电影的视觉符号和格调汲取灵感,旨在唤起一种深刻而熟悉的怀旧感。

杨福东的新作《雍雀》于2024年3月22日(星期五)至6月9日(星期日)期间每晚在M+幕墙展出。

©️杨福东

杨福东在邮件采访中表示,他的电影灵感来自于以香港为背景的热门电影,如《花样年华》,而配乐则取材于香港的“环境音”——“包括海水、船只、汽车、人声和建筑物内的声音”。他说:“每个观众都可以展开自己的想象力,将他们在这座城市中听到的声音和从作品中看到的视觉结合起来。”

“艺术@维港”的项目之一“薛定谔之床”(Schrödinger’sBed)由香港本土艺术家郭达麟(DylanKwok)创作。这一装置位于金钟区的海滨绿地添马公园,由九张“未来主义”的日光床组成,以井字形排列。在总共九张日光床上,六只充气猫(随机)坐在或躺在六张日光床上。“在任何公共公园里,躺在长椅上似乎都是一种禁忌,”郭达麟说,“把床作为城市家具只是一个白日梦。”这些作品旨在引发人们对公共空间的讨论,这项实验“让我们对现实的本质有了不同的思考”。

“在观察之前,盒子里的猫可以同时既死又活。我们只有在试图叫醒坐在长椅上的人时,才能知道他是否真的睡着了(或醒着)。”他继续说道,这个装置向观察者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希望怎样的一种公共生活?我们能在公园里引入日光浴床吗?”

同样位于添马公园的“艺术@维港”的另一件作品是由东京的国际艺术团体teamLab创作的。这个名为“teamLab:光涟”的展览由两件作品组成:巨大的发光蛋状球体和发光树木,遍布维港的海洋与岸边。

上:teamLab为“艺术@维港”创作发光蛋状球体群,遍布维港岸边与近海。

©️teamLabviaPaceGallery

下:AtelierSisu创作的大型户外艺术装置《抱泡瞬间》

©️AtelierSisu

teamLab表示:“这些蛋状球体即使被海浪推倒、被风吹起或被人推着,也能继续屹立不倒。”当一个蛋状球体被推倒时,它会自己重新站起来,并发出耀眼的光芒。这种光芒和蛋状球体发出的声音会与附近的其他蛋状球体和树木产生共鸣,“当周围很安静,没有风吹,附近的人也没有与蛋状球体互动时,它们的灯光就会开始慢慢闪烁”。在第二个作品《呼应之树》中,树木的光线会对蛋状球体的光线做出回应,变换光线颜色与音调。

与teamLab作品群隔维港呼应的是西九龙文化区的另一件发光公共艺术装置作品——由来自澳洲悉尼的艺术团队AtelierSisu创作的大型户外艺术装置《抱泡瞬间》(Ephemeral)。《抱泡瞬间》在香港巴塞尔前夕首度亮相香港,艺术团队因此特别打造了名为“巨泡泡”(Colossal)的全新部分。作品以捕捉转瞬即逝的美丽和生命为创作灵感,用反光二向色薄膜制作的泡泡上映照着市民与游客的身影。

撰文:TedLoos、AndrewRusse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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